文艺复兴之后,北方继续信仰那非我的上帝。就连拯救灵魂的含义也变成了消极的:这变成了一个逃避诅咒的问题。清教徒们向那个自我的上帝发起了最后的袭击。他们砍下了信仰神授君权的查理一世的头,从象征意义上而言,就彻底毁掉了那个自我的上帝,他是有血肉的,是感官上的上帝,是那闪闪发光的老虎,高贵而神圣,因为“我”就是上帝。
我们跟清教徒一起,认识了一个非我的上帝。教皇说“请认识你自己,不要等着上帝去辨别,人类了解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人本身”,这话的意思是:人只要在认识抽象的人类,那他就是完满的;获得这一认识需要剖析,这就意味着自我的毁灭。那时的主张就是:人是宇宙的缩影。人只要表达自己的意愿,满足自己的欲望和至高无上的感觉。
现在,到了变革的时候了。个人是单独的存在,只有他自己。然而,他却能够理解非自己的存在。人类了解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人本身,这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在表达:“你要像爱自己一样去爱你的邻居”。这就意味着,人只要了解了非我的、抽象的人类,才会得到完满。因此,完满就是要找到另一半,了解另一半。就像斯图亚特王朝的格言一样:“只有表达出了自己,人才会获得完满。”
这种新的精神发展成了哲学理念。所有的存在都是意识。大家都认为,人类是伟大的,是不可抗拒的,而个人却是渺小的、不堪一击的。因此,个人必须融入集体之中。
这种人之完美的理论是雪莱的精神。这是我们获得完满的方式,“这样你才会完美,就跟你在天国的天父一样完美。”圣保罗是这么说的:“现在我已经明白一点点了,然后我就会像完全明白一样明白了。”
如果一个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了解了,那么他才会变得完美,他的生命才会得到庇佑。他有认识并了解一切的能力,那他就有理由去期待绝对的自由和永久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