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绝对的存在是那神秘的真理,它将两个无限联系到一起,是那联系上帝圣父和圣子本体的圣灵。如果我们想要建造一个真实的国度,我们必须依照圣灵的最高旨意去做。我们必须承认,异教和基督教的无限是同样的无限,这是我们的两种达到完满的方式,在这两者之中,我们都是完满的。但真正将两者联系到一起的圣灵才是绝对的。
这绝对的圣灵,我们或许可以称为真理、正义或权利。但是,如果不了解异教和基督教这两极,那么这些名号都只是模糊的、敷衍的。如果两者皆备,那它们就像桥梁一样,人们可以站在其上,了解整个世界,自我的世界,这宇宙的两半。
“存在,还是不存在,这才是问题所在。”
存在或不存在是哈姆雷特所要解决的问题。它不再是我们的问题,至少不是同样的含义。如果是事关生死的问题,那么当下流行的年轻人自杀的现象则表明,自我毁灭是自我真实存在的最后证明。在公众生活中的泯灭,可以看必要性和自己的心愿达成。在个人生活中,我们总会回荡到“小我”的教义之中。这是一个关于了解怎么存在,怎么不存在的问题,因为我们必须达成两者。恩里科·佩瑟瓦利的演绎很讨厌。他嘶哑着嗓音低声说“生存还是死亡”,就像歹徒要行凶一样。事实上,他很明白,并且一直都知道,他自己那个异教的无限,他自己肉体的快乐,和至高无上的男人父性,都无法令人满意。他一生都畏惧北方那非我的无限,但他却一直习惯按意大利人的“自我”方式生活。而这只是习惯,虚假的习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