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通往意大利的古驿道,从慕尼黑越过奥地利西部的蒂罗尔山区,穿过茵斯布鲁克、博岑(意大利城市博尔扎诺的旧称),翻山越岭,抵达了意大利的维罗纳。曾经,德国国王不论是率众出去南巡,还是从风景瑰丽的意大利返回德国,大队人马都会气势浩荡地从这里经过。
现在,昔日的浮华德意志还留有几分呢?德国的帝王难道没有继承古罗马帝国的遗风吗?古罗马也许并不是真实的帝国,不过声势曾盛极一时,辉煌无限。
也许德国人天性就是狂妄自大的吧。如果每个民族都能明白自己的天性,如果每个民族都去了解彼此的特性,和谐共处,那么一切会变得多简单啊。
现在,再也看不到气势浩荡的大队人马翻山越岭,去往南方的壮观景象了。驿道上曾经热闹非凡的景象已经被人们遗忘。但驿道还在,驿道上的路标也还在。
十字架就立在那里,它们不只是驿道的路标,更与驿道密切相关。当年,帝国的队伍受了教皇的祝福,由大主教陪同,将这个神圣的标志物竖立在山间,就像种植树木一样,它们又在所在的环境中生长、繁殖。

关注

他们的笑声中透着一丝丝痛苦、轻蔑和钟爱的情绪,每个人在努力摆脱过去,挣脱创造那过去的环境时,都会产生如此的情绪。
他们深爱着意大利,但他们不会回去。他们的所有血液和感觉都属于意大利,需要意大利的天空,需要乡音,和感性的生活。没有了对故乡的留恋,他们很难生活。他们的思想还不够成熟,从心智上说,他们还是孩子,很可爱,很天真,很脆弱的孩子。但在感性上,他们已经成年,是成熟、睿智的成年人。
然而,他们的心里有一朵新的小花正在奋力绽放,是一种新的信仰之花。意大利的底层民众一直都是信仰异教,崇尚感性,其最大的象征就是性。孩子不过是一个非基督教的象征物,象征着人类用生殖实现永生的胜利。在意大利,对十字架的崇拜从来就不稳固。北欧的基督教在意大利没有任何地位。
现在,北欧正在反思其基督教信仰,试图全盘否认它,而意大利人却在奋力反抗那一直主宰着他们的感性精神。无论是否讨厌尼采,北欧正急切渴望并践行酒神的狂欢精神,而南欧正努力摆脱这种酒神的狂欢精神,摆脱以生殖达到不朽的腐朽观念。
我看得出来,这些意大利的儿女们是不会回去的。像保罗和“硬汉”这样的人,走出来也终归要回去的,传统思想观念的势力太强大了。无论是对故国的热爱,还是对村庄乡土的热爱,都不过是异教旧思想在作怪,都是对“生殖以致不朽”的肯定,都是反对基督教“克己、博爱”的理念的。
而“约翰”和这些流浪在瑞士的意大利人一样,他们都是年轻一辈,他们不会回头,至少不会回到旧式的意大利。虽然免不了痛苦折磨,虽然总是要绷紧了神经,避开北欧和美国冷漠的物质主义,他们仍然愿意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尽力忍受这一切。他们年复一年地待在这幽暗冰冷的瑞士河谷里,在这工厂里劳作不息,他们会经历肉体的“死亡”,就像约翰斗那群街头混混一样。但是,他们仍然会有新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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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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