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方面是进口葡萄酒,有时也在音乐方面做点什么,在日本和欧洲之间跑来跑去。这个行当的交易很多时候是靠个人编织的关系网促成的,所以我才能单枪匹马地同一流贸易公司一比高低。只是,为了编织和维持个人关系网,要费很多事花很多时间。当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脸,“对了,你可会讲英语?”
“口语不太擅长,马马虎虎。看倒是喜欢。”
“电脑会用?”
“不怎么精通,但由于用惯了文字处理机,练练就能会,我想。”
“开车如何?”
堇摇摇头。上大学那年往车库里开父亲那辆沃尔沃旅行车时把后车门撞在柱子上,从那以来几乎没摸过方向盘。
“那,能最多以两百字解释清楚‘符号’和‘象征’的区别?”
堇拿起膝头的餐巾轻轻擦拭一下嘴角,又重新放回。她未能充分把握对方的用意。“符号和象征?”
“没什么特殊意思,举个例子。”
堇再次摇头:“心里没数。”
敏莞尔一笑:“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有何种现实性能力?也就是说擅长什么?除了看很多小说听很多音乐以外。”
堇静静地把刀叉放在盘子上,盯着桌面上方的无名空间,就自己本身思考一番。
“同擅长的相比,不会的列举起来倒更快。不会做菜,打扫房间也不行,不会整理自己的东西,转眼就把东西弄丢。音乐自是喜欢,叫唱歌就一塌糊涂。手不灵巧,一根钉子都钉不好。方向感等于零,左右时常颠倒。生起气来动不动损坏东西,碟盘啦铅笔啦闹钟啦等等。事后诚然懊悔,但当时怎么也控制不住。存款分文皆无。莫名其妙地怕见生人,朋友差不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