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沿着尼亚兹维克和凯夫拉维克之间隐形的分隔线向前行驶。我的心怦怦直跳,那是可笑的肌肉、神秘的火箭和永恒童年的居所。接着我到了伦敦圈,镇上的第一个环岛,下一个是纽约圈。凯夫拉维克人想通过这种方式抬高自己,或是有意回避自己的历史,这多少令我感到尴尬,我从第二个环岛开出去,街上有许多快餐车,我在其中一辆旁边停下。从那里俯瞰港口,视野很好,它开阔的空白与绝望,仿佛被神弄丢了,然后遗忘。三个老渔民站在码头边,那里的海景不错,他们的手在身体两边晃悠,手里空空荡荡的,他们注视着今天唯一一艘将要靠岸的渔船。我拿起车上的望远镜看过去,渔民的脸上有一丝悲苦与焦灼——仿佛他们走向码头只是为了确认自己逝去的岁月是否都被困在了渔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