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人类历史,全人类的历史,都或明显,或隐蔽地围绕着寻找它、沉迷它、憎恨它、思念它、逃离它而展开,可这是无望的,然而是飞行使我们痛苦和绝望,使我们变成堕落的酒鬼、永恒的逃犯和自杀者。上帝对死亡的回答。那温暖双手的火焰,把生命烧成灰烬,是昔日的一份抛给世界的礼物,精致又傲慢。它从不问你的地址,你在哪里居住,它不要求正义或不公,它对你的立场、尊重、胜利或羞辱毫无兴趣,对爱而言,它们并无差别,它不为任何人考虑,你在哪里都不安全,你很脆弱,没有什么能保护你,无论是常识、宗教、三个世纪前的哲学、多年的经验、核战碉堡坚固的围墙或酒醉失忆都不行,无人有豁免权,它溜进一个十六岁少女雄鹿般跳动的心脏,如同溜进一个九十岁妇人老犀牛般的心脏一样轻易。一颗流星,一根大提琴的琴弦,把最好的变成最坏的,也把最坏的变成最好的,甚至不问你是否婚娶,是否幸福,你的存在是否美丽而令人艳羡;它会像个毫无教养的粗鲁之徒般挤进你的身体——像太阳耀斑一样摧毁你的生活,让沙漠适宜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