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过神来时,道路已经向左边急转弯,路面的白垩土耀眼地闪着光。在左前方远处的地平线上,在一片小树林的上方,露出了亮闪闪的教堂圆顶,像一颗金色的星星。我刚朝它望上一眼,便发现在我前边原来延伸着一大片又宽又深的谷地,顿涅茨河就在这谷地里流淌。
我凝神屏息地站了好一会儿,望着这一片青郁郁的开阔的草地。它已经被水淹没了——顿涅茨河正处在春汛期。钢蓝色的河水一道道地在深棕色的芦苇丛和浸水的岸边树林里闪耀,而在南边河水泛滥得更猛,茫茫一片,直到远处白垩山山脚下。这些山是白晃晃的,望过去眼睛都迷糊了……然后,我赶上了一批朝圣者,有妇女,有少年,也有由于年迈和经受草原风吹而泪眼模糊的残疾老人,心里一直想着古老的风尚,想着它所具有的神奇力量……这种力量从何而来,它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