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我在海鸥号船上的一次航程使人终生难忘!这是我青年时代也是一生中的第一次旅行。后来,我曾经多次在世界各地漫游,却没有一次行程能够像游览俄罗斯南方这些短短的日子那样,在我的心灵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对这次旅游,我早就开始酝酿。那时,我正在念中学,当然只有在夏天才有一点自由支配的时间。不过,为赶路所做的准备工作似乎早在一月份便开始了。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来研究南方的地图,确定旅行的路线,计算路上所需的费用,最后,还费了不少口舌,来说服母亲让我一个人出门。我的态度十分坚决、认真,终于迫使她同意了。当然,如果她事先知道我要去闯险滩的话,那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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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长笛的音调越升越高,凄婉的倾诉已经变得迷醉而狂喜,呈十字架形的白色旋风在大厅里飞舞得越来越快,侧向一边的一张张脸孔变得越来越苍白,围裙鼓胀得越来越紧,而住持顿脚也越来越急促:可怕而又最为快乐的时刻,“消失在真主与永恒之中”的时刻到来了……
现在,在基督之塔上,我产生了某种同德尔维什相似的感受。强劲的和风在我身后的塔楼里呼啸,空间仿佛在我的下方漂浮,朦胧的、幽蓝的远方把人引向无穷的境界……围绕着住持的这一阵旋风正是在那里,在远方诞生的,这包括在印度教徒的仪式之中,在拜火教徒的圣礼之中,在有着神秘语言的苏菲教派的“熔化”和“沉醉”之中,后者把美酒和醉意理解为对神的迷醉。于是,我又不由得想起了“将一生用于洞察世界之美”的萨迪的话语。
“你有朝一日走过诗人的墓地,请记住他的那些好处:
‘他把心献给大地,尽管像风一般在世间漂泊,这风在诗人死后把他心中花圃的芬芳传遍宇宙!
‘因为他登上了观照的高塔,听到了令人快乐的世界的音乐。
‘全世界都充溢着这种快乐,都在欢欣鼓舞——难道唯有我们不去品尝它的美酒?
‘沉醉的骆驼更容易驮起重负。一听到阿拉伯的歌声,它便满怀欣喜。那么,该如何称呼一个对此种喜悦无动于衷的人呢?
‘他是干枯的劈柴,是蠢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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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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