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我在海鸥号船上的一次航程使人终生难忘!这是我青年时代也是一生中的第一次旅行。后来,我曾经多次在世界各地漫游,却没有一次行程能够像游览俄罗斯南方这些短短的日子那样,在我的心灵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对这次旅游,我早就开始酝酿。那时,我正在念中学,当然只有在夏天才有一点自由支配的时间。不过,为赶路所做的准备工作似乎早在一月份便开始了。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来研究南方的地图,确定旅行的路线,计算路上所需的费用,最后,还费了不少口舌,来说服母亲让我一个人出门。我的态度十分坚决、认真,终于迫使她同意了。当然,如果她事先知道我要去闯险滩的话,那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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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白色的小房子,有点像板棚,但不过是用石头砌成的,坐落在凹地的深处,从那里只能看到周围山丘单调的轮廓和晚间的天空,旁边有一股泉流在夕照下闪亮,透出一丝暖意。耶稣曾经多次到这个地方歇息。这便是“圣徒泉”,或者照古人的说法,是太阳泉,因为古人不可能不把这一“旷野的生命”奉献给生命之神。三个卸下斗篷的贝都因人,手持套上银箍的黑色棍子,站在几头瘦小的驴子和正在贪婪地饮水的马匹旁边,那些马匹挺健壮,备着鞍,浑身汗涔涔的。还有两个人坐在房子的门槛上,抽着烟,一边用拜占庭式的黑眼睛注视着我们。这些眼睛毫无感情,不过谁知道这些以实玛利的后裔在想些什么呢?
站在泉水边的那些人衣服破旧,样子很普通。坐在门槛上的人可是另外一回事,特别是其中的一个。当我们在饮马时,他总是紧盯着。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对同伴说了一句简短的话,不动嘴唇,喉音很重,而且说得如此冷漠,似乎这不是他,而是他腹中的另一个人在开口。然后,他那高大的身子整个地挺立了起来。他那套在踩烂的靴子中的双脚很长,而且有点弯;头很小,往后仰着;身体非常瘦,身穿的衣服似乎不计其数;头上缠着白色羊毛头巾,两端一直垂到双肩,把那双乌黑的眼睛,晒得红中透青的瘦削、刚毅的脸庞,稀疏粗硬而又闪闪发亮的黑胡子衬托得格外分明;深褐色的脖子很细,围着一条紫色丝布。身上是一件长衬衫,一直拖到膝盖,衬衫外面罩着一件带蓝色条纹的羊皮长袍,长袍外面还加上件靛蓝色棉袄;最后还披着一袭用藏青色羊毛织就的又宽又长的斗篷。他走了过来,一只手整了整插在宽腰带里的火石枪和匕首,另一只手移动了一下肩后的卡宾枪。
“从哪里来的?”
“从加沙来的。”
“往哪儿去?”
“去耶路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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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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