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并没有忘记我,但是另一个人的存在让您看待我的眼光不同了。您指责我的性格、我的品味……您选择了我不喜欢的立场:我隐隐感觉到,您在想着一个同我截然相反的人,然后不停地将我与她做比较。您对我有着某种固定的看法,您观察审视着我说的话、我的手势以及一切能进一步证实您想法的东西。您觉得我的情感小气,我有着吓人的自私和各种苛刻的要求……我不再试图告诉您,您错了。因为您有一种“这不可能”的确信。您还有一种会让人停止一切反驳的微笑,我能感觉到没有任何东西能撼动您所谓的“真相”。从前那些让您觉得傻的蠢的事情,现在您认可了。您好像摧毁了自己最隐秘的各种想法。您好像试着要把留在您身上的我抹去。我很痛苦,无论您如何责怪我的那些缺点,认可我的优点,您都不想再看见那个真实的我了。我哭着看着自己被摧毁了。
您向我解释过,您是如何感激一个“既没有权利也没有要求”的女人的爱。
假如您想一整天都对着水塘吐口水,一直到吐出圆形的泡泡,那么爱您的那个女人就会一整天什么都不说地看着您吐。她会很幸福,因为这是您喜欢做的事情。假如您每天都想对着水塘吐口水,那么她会每天都站在那里看着您。您补充道,我是做不到这点的。我确实得承认,我做不到。我会先试着睡觉,然后自己找点事情做。假如不行的话,我会忍不住跟您说,这么做傻得很,与其有这个时间精力还不如吻吻我。然后我会走到您身边,和您一样朝水塘吐口水,再发明一个比比谁吐的口水激起的涟漪更大或更小的游戏。您是不是真的能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往水塘吐口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