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埃斯库罗斯​

「故事背景」

吕底亚国王唐塔洛斯有子裴洛普斯(Pelops),后者在厄利斯(位于伯罗奔尼撒西北部)的比萨(Pisa)建立王国,成为该地的国王。裴洛普斯买通厄利斯国王欧诺毛斯的驭手慕耳提洛斯,使其做下手脚,从而使裴氏在车赛中战胜欧诺毛斯,婚娶了欧氏的女儿。但裴洛普斯拒付事先定下的报酬,并把慕耳提洛斯(一说欧诺毛斯)扔下大海,被害者临死前对裴洛普斯家族发下咒言。裴洛普斯有六个儿子,其中的两个名阿特柔斯(Atreus)和苏厄斯忒斯(Thuestes)。阿特柔斯登上慕凯奈(即迈锡尼)国王的宝座,在觉察出苏氏诱奸他的妻子埃罗佩后,将其流放。以后,阿特柔斯召回兄弟,用苏厄斯忒斯之子的人肉设宴款待,引发了苏氏的诅咒,让阿氏的家族遭难。阿特柔斯有子阿伽门农和墨奈劳斯,分领阿耳戈斯和斯巴达的王权。特洛伊王子帕里斯勾引并拐走墨奈劳斯之妻海伦,阿伽门农于是统兵远征,在舰队困集奥利斯之际,听从了卡尔卡斯的卜释,(对女神阿耳忒弥斯)祭杀了女儿伊菲格妮娅。在阿耳戈斯,阿伽门农之妻克鲁泰墨斯特拉与苏厄斯忒斯之子埃吉索斯勾搭成奸,将阿伽门农之子奥瑞斯忒斯送往外地,残杀了得胜并携带特洛伊公主卡桑德拉(Kassandra)归来的联军统帅(即阿伽门农,此事荷马已有提及,参阅《奥德赛》3.256以下,4.512以下,11.439)。奥瑞斯忒斯长大成人,回国复仇,杀死母亲和奸夫埃吉索斯。奥瑞斯忒斯接受净洗,中止了这桩“传代”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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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队
我从宫殿出来,匆匆忙忙,伴送奠酒的液浆,  [前行a
双手重重拍打,狠狠地掐抓。
我的脸上闪着殷红的亮光,那是
一条条新开的血路,指甲抠出的痕伤。
我的一生在苦难中度过,心里满是惆怅。
伴随悲苦的击打,撕裂的声响,
我抓毁亚麻的衣衫,身着的裙袍,
遮掩我的胸膛,
出于苦难,悲惨的命运,
欢乐早已无处寻访。
潜隐宫房的恐惧,释解人们的梦幻,  [回转a
发出尖声的呼啸,令人毛骨悚然,呼喘
睡梦中的愤怒,在森酷的夜晚,
嘶喊可怕的恐怖,从宫居深处骤起,
震落在女人栖身的睡房。
卜解梦意的人们,
在神的赞导下说话,
告称地府里的死者,
怀抱不平的仇恨,
怒对夺命的冤家。
寄望于此番没有善意的善意,试图把邪恶撇挡,  [前行b
(哦,大地,善良的母亲!)
她差我前行,那个女人,
不把神明放在心上。
然而,我不敢按她的命嘱祈祷,感到害怕。
何物能以抵赎,抵赎浸染泥地的血浆?
哦,悲戚的炉坛!
哦,破废的房居,已经倒塌!
让人恨恼的漆黑,不见日光,
蒙罩这座宫居,只因
征战的主人已经死亡。
显赫的王权,无法抵御,不可征服,难以阻挡,  [回转b
旧时的权威,震撼公众的耳膜,
刺穿他们的心房,
如今已被丢弃一旁——
他们心里发慌。昌达的生活,
在凡人的眼里像似神明,比神明还要风光,
但正义静等行动的时刻,摆弄
秤杆的校量:突至的灾难
会落捣凡人,有的置身白天的光华,
有的老态龙钟,在生命的暮色里领受凄惨;
窒息活力的黑夜会把另一些人裹葬。
由于如注的血流已被她吞咽,被催生的土壤,  [前行c
复仇的血块淤结,不再流动,涸成硬疤。
深重的灾难把他逮住,使罪恶的人
迷狂,像染上痛疾,在体内滋生、扩展。
此举无可救药,谁个糟践处女的睡床,  [回转c
即便让所有的溪水汇成一股奔腾,
冲洗带血的双手——那个被污浊的
恶人——结果也只能无济于事,徒劳一场。
至于我——既然神明逼迫城市  [附段
屈从于死亡——他们将我带离父亲的
家居,把奴隶的苦命吞尝,
违心背意,我只能听从他们的
使唤,不管是对,是错,
压制心里的仇恨满腔。
然而,在掩面的纱巾底下,
我哭悼主人无谓的死亡,
心里冰凉,将隐秘的哀愁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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