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要不要同布鲁梦达结婚?”我问我的同学达尔。他肤色黝黑,长得像拉丁人,抽大麻。
“这种问题的答案,古已有之,颇有道理。”他回道。
“此话怎讲?”
“古时十字军东征,打的是解放基督圣地的旗号;在此之前,维京人征战劫掠,打的是出海的名义;匠人在安定下来专事手工业之前,会在‘学徒时期’漫游欧洲大陆,他们干的都是同一件事。”
“什么事?”
“他们远行,征伐,漫游,是为了让自己变得‘荣辱不惊’,变得成熟,去偷东西,挣经验,变得粗犷皮实,在要做出如你这般抉择的时候派上用场。那样一来,选个姑娘做老婆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我该怎么做?”末了我问道。
“效仿先人。你就开着你的车,从一个峡湾到另一个峡湾环游挪威。沿途你得顺手牵羊点儿什么。什么都行。小玩意儿:围巾,手套,朗姆酒。不管什么。”
“这得多久呢?”
“直到你荣辱不惊。”
“我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荣辱不惊了呢?”
“除非你做到某种梦,否则你是不知道的。直到你梦见了一条黑犬、一只白猫,还有一只公鸡,你再回来。就那么多。别忘了你还得顺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