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可以宽恕人,可以抹掉缺陷,可以做出补偿;但是如果上帝不存在,人类的错误就成为不可救赎的错误。如果有人声称,无论如何,这种凡间的得失并不重要,这正是在祈求一种非人类的客观性,即我们起初就拒绝的客观性。我们不能先入为主地说,我们的尘世命运具有还是没有意义,因为正是我们在为命运赋予意义。正是人自己在作决定,决定作为一个人存在是否很重要,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感受到成功的喜悦或失败的沮丧。而如果有人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强迫人试图为自己的存在作证明,这就是有人在恶意玩弄自由的概念。信徒也有犯原罪的自由;神圣法律也只有在人决定拯救自己的灵魂时才能约束于他。在基督教中,尽管如今的人们对此讳莫如深,其实也不乏下地狱之辈。因此,在凡尘俗世,一个不寻求自我创立的生命,那纯粹是一种偶然性。但是,生命想给自己一个意义和一个真理也是可以的。生命将在自身的中心遇到极其严格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