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身不好也不坏,
它是我们或好或坏作为的场地。

—— 蒙田

▷模糊性的道德
▷皮洛士与齐纳斯

关注

这样一种拯救只有这样才是可能的,即当一个人,尽管他遇到许多障碍,遭受过许多挫折,但他还保持着对未来的安排,而且他的处境还给他开放着许多可能性。在超验与其目的相割裂的情况下,他对那些能给自己带来有效内容的东西已经没有任何的掌握权,他的自发性在逐步消失,不能建立任何东西;这时,他已不能积极地证明自己的生存,而只是感受到其中的偶然性,心中不乏厌恶和遗憾之感。没有比这更可恶的惩罚人的方法了,即既强迫人做出一些行为,又否认这些行为的意义:不停地让人开挖和填满一条水沟,强迫受罚的士兵走圆圈,老师强迫小学生抄写作业,都是这种情况。去年九月在意大利爆发了反抗行为,因为有人让失业者去敲石子,而这些石子又不派任何用场。众所周知,这也是造成一八四八年国营工场破产的弊端之一。这种用无效的努力进行的欺骗,它比劳累更令人难以容忍。终身监禁是刑罚中最为可怕的,因为它让生存保留在纯粹的人为性中,但又杜绝它的一切合法性。一种自由如果不想作为无限的运动,那这种自由就不能要。它必须绝对拒绝阻挡它感情奔放的那些束缚。当这种束缚是自然的束缚时,这种拒绝就具有积极的形象:人们在治愈病痛时就是在拒绝疾病;但当压迫者是某种人类的自由时,那么这种拒绝就具有反抗的消极的形象。人们不能否认存在,自在是生存着的,而在这个圆满的存在之上,在这个纯粹的积极性之上,否定是没有控制权的;人们无法摆脱这种完美:一幢倒塌的房屋就是一个废墟,一根折断的链条就是一段废铁:人们到达的就是这个意义,而且通过这个意义,人们将到达投射其中的自为;自为将虚无摆在自己的内心,它可能会被消灭,或消灭在其生存的迸发本身中,或是消灭在穿越它所生存的那个世界中:当囚犯从监狱里逃脱后,监狱就这样被否定了。但是作为纯粹消极运动的反抗,它还处于抽象的状态;只有转变成积极运动后,反抗才能作为自由而得以完成,也就是说通过一个活动给自己提供一个内容:如逃避、政治斗争、革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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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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