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很容易理解为什么在所有非真实的态度中,只有这种态度是最普遍的:即任何人首先曾经是儿童;在神灵的眼光下生活许久后,他曾经把自身许诺给了神灵,所以他不太愿意接受将自己变成一个简单的人,并时时处于担忧和疑虑中。怎么办?信什么?通常是这位年轻人还没有像下等人那样首先拒绝生存,以至于这些问题并不存在,然而,他却害怕回答这些问题;在经历了或短或长的危机之后,他又回头走向父母或老师们的世界,或者他接受某些新的价值观,接受一些必须让他觉得很可靠的价值观。与其承担起一种情感,一种将他抛向危险前方的情感,他反而将这个情感压抑着。古典形式的了结方法:情感转移,升华,这是从情感性向严肃性的过渡,并处在恶意的保护神影子中。严肃的人最重要的东西,并不是他所喜欢的对象的本质,而是能够自我消失在对象中的事实。所以,面向客体的运动,事实上由于其任意性,而变成一种对主观性的最为绝对的肯定:为相信而相信,为愿意而愿意。这就是通过将超验与其目标分离,去实现他的自由,一种形式空洞又荒诞的自由,一种冷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