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主义则相反,它不会向读者建议某种抽象的逃避所带来的安慰:存在主义不建议任何逃避行为。相反,只有在生活的真理中,存在主义道德才能得到证实,它将显示为人们能够告诉人类的惟一的拯救建议。为了自身的利益,笛卡儿对恶性聪明的反抗,即思考的芦苇面对压垮它的世界所表现的自负,都肯定了这一点,尽管有诸多局限,但通过突破这些限制,每个人都可以将自己的生存实现为绝对的生存。不管我们周围世界的体积有多么庞大,不管我们有多么的无知,不管即将到来的灾难风险有多大,也不管我们个人在庞大的集体中有多么弱小,应该说我们今天还是自由的,如果我们选择让我们的生存处于向无限性开放的有限性中,我们就是绝对自由的。而实际上,任何有过真正的爱情的人,有过真正的反抗的人,有过真正的欲望的人,有过真正的意志的人,他都知道,要对他的目的放心的话,并不需要其他外部的任何保证,这些情感的可靠性来自于人自身的激情冲动。有一句古老的谚语是这么说的:“不管结果怎样,做你该做的事。”换句话说,结果与良好的意愿并不见外,意愿在自我实现中将以结果为目的。如果每个人真的做他该做的事,那么每个人的生存将得到拯救,而不用幻想一个天堂,即所有人在死亡中获得和解的那个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