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们说,任何目标都可以被看着通向一个更远目标的工具,那他就否认了这一点,即没有任何事物是真正的目标。计划将失去它的一切内容,世界在失去一切形式的同时也将自行倒塌。人将潜伏于一种同样冷漠的水层中,在那里,事物就是存在着的事物,永远用不着人去选择让哪些事物存在。既然总会有一个文明存在,那么捍卫雅典就没多大意义;但也应该放弃这种态度,即从来也不为什么而后悔,从来也不为什么而高兴。为一个目的而行动,这就是选择,就是确定目的。如果人努力的特别形式在他看来是无所谓的,在失去任何形象之时,超验也将随之迷失,人就不再可能要求任何东西,因为普遍性不再有缺失,不再有期待,不再有召唤。
这样,人为了与无限建立关系而做的任何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人只有通过人类才能与上帝建立关系,而在人类中,他总是只能联系上一部分人,只能建立一些有限的处境。如果他梦想将自己扩张到无限,他将立即迷失。他将在梦想中迷失,因为实际上他将不停地存在于梦想中,通过他有限的计划来证明他有限的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