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身不好也不坏,
它是我们或好或坏作为的场地。

—— 蒙田

▷模糊性的道德
▷皮洛士与齐纳斯

【皮洛士与齐纳斯】

—— 献给这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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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像海德格尔那样,说人的真正的计划,就是为了死亡而存在,说死亡是我们的主要目标,说人没有别的选择,只有逃避或承担这种最后的可能。据海德格尔自己说,人没有内在性,其主观性只有通过介入客观世界才能显示出来。只有通过抓住事物的行为才能做出选择:人所选择的,就是他所做的;他所投射的,就是他所创立的;然而他并不造就自己的死亡,并不创立死亡:他就是会死的人。而海德格尔没有权利说这个存在恰恰是为了死亡。存在是无动机的;人存在不是为了什么,或者说,为了这个词在这里毫无意义;海德格尔说,存在就是计划,因为它提出了一个目标;但是作为存在,存在并不提出任何目标:它存在着而已。是计划本身确定着自己的存在,将自己确定为为了什么的存在。海德格尔认为,这个最高目标与其他的目标不同,它没有通过任何行为而被确定为目标;将人投向死亡的坚定的决定并不导致人去自杀,而只能让他面对着死亡的在场而生活:但在场又是什么?在场不会在别处,而只能处在使事物在场化的行为中,在场只能在具体关系的创建中才能实现。因此,海德格尔的转变与斯多葛主义的转变一样无效;在此之后与在此之前一样,生活将继续下去,一如既往;仅仅有一种内部的变化。同样是非真实的行为,当它们显示为逃避的行为时,当它们面对着死亡而进行时,就会变成真实的行为。但是这个词:面对着,仅仅是一个词而已;无论如何,在我活着的时候,死亡不在这里;我的行为在谁的眼中就变成了逃避呢?而对我来说,我的行为仅是一个目标的自由选择。海德格尔对真实生存的现实程度持有疑虑,其根源就在这种诡辩中。事实上,只有主体才能确定其行为的意义;只有通过一个逃避计划才会出现逃避行为;当我喜欢时,当我想要时,我不会逃避任何东西:我喜欢,我想要。焦虑向我揭示的虚无不是我死亡的虚无;在我的生活中,是一种否定性使我不断地超越任何的超验;而对这一权力的意识并不通过承担我的死亡来表达,而更像是通过克尔恺郭尔和尼采所说的“讽刺”来表达:我将仍然是不朽的,我仍然要尝试着自我认同于不朽的人类,剩下的就是,任何目标都是一种出发,任何超越都是一个需要超越的客体,而在这种关系的游戏中,不存在其他的绝对物,只有这些关系本身的总体性是绝对的。这些关系展现在空白中,没有任何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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