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莉·克拉克是个出色的姑娘,沃德解释说。她热心,她温柔,他知道除了她以外自己再也不会碰到一个想娶的姑娘,当然那要等到他们都长大后,尽管他想在战争结束前是不可能考虑结婚的事的。还有别的困难。“我们之间有很深的感情,”他说,“但我对她的感情比她对我的更深。她说她爱我但并没有和我恋爱的感觉,我让她说说清楚,可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这话真是伤人。你无法想象它有多伤人。”
但格罗夫认为他可以想象;至少这个困境显得是那么的罗曼蒂克,他低下了头,觉得自己的脸上也起了哀伤失意的神色,看上去就像一个充满爱意却得不到同等的爱的人。
“啊,我不知道,”沃德说,“已经如此接近于你生命中想要得到的东西,却又从来没能——从来没能真正地得到它——我想这就是生活的本质吧。”当沃德心情严肃时,他可以显得比任一个有理由严肃的人都更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