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也不是真叫海伦吧?”
“当然是海伦!”
“再见。”两个女孩笑着走到树荫下,穿过草坪,汤姆慢慢地跟在她们后面。“谢谢你请我们吃冰棍儿!”
“我小时候也玩跳房子!”老太太冲他们高喊,但孩子们已经走了。
在这天剩下的时间里,本特利老太太把茶壶摔得乒乓乱响。她丁零咣啷地糊弄了一顿午餐,还不时走到前门,希望能趁那些傲慢的小恶魔大笑游玩时抓住他们。但是,如果他们出现了,她又能对他们说些什么?她为何要为这些孩子烦心呢?
“他们在想什么!”本特利老太太对着她那些精致的玫瑰花纹茶杯说道,“我曾是个小女孩,这一点从来没人质疑过。多么愚蠢、可怕的想法。我不介意变老——真的不介意——但我无法忍受自己的童年被夺走。”
她仿佛看到孩子们从幽暗的树木下飞奔而去,结霜的手指间攥着她如空气一般无形的青春。
晚饭后,她毫无缘由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它们就像降神会上的一副幽灵手套,用一块洒了香水的方巾把几件东西收在一起。然后她走到前廊,愣愣地在那儿站了半个小时。
孩子们像夜鸟一样突然飞过,本特利老太太的声音让他们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