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一下午都在琢磨茨威格《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里写的赌徒。
那种狂热、忘我,交杂着“天使般的纯洁”和“从未见过的虔诚”……一下子就好像从最近的地方——从赌徒本人的心里——看到了一个年轻的、自甘堕落的贵族后裔。
特别厉害,甚至可以完全共情到文里62岁的老妇人为什么可以对他念念不忘二十多年
如果能近距离亲眼见证一次那样的激情,估计很难有人忍住不被吸引。哪怕你明确地知道他的堕落无可拯救,甚至可能带你一起堕入深渊
不是这个王永年……?
我觉得如果真的想炫技的话可以考虑翻译诗集或者自己写散文什么的,而不是借着翻译短篇小说的名义在人家的作品上涂涂抹抹……
看得我真的很难受。有种隔着玻璃橱窗看烤鸭的感觉,我知道它肯定很香我也看到了它的光泽,但店里的玻璃擦得再干净也把我严严实实拦在外面吃不到一口实在肉
#看本书
然后那本短篇集《阿莱夫》只看了第一个故事我就明白为什么陈春成《夜晚的潜水艇》开篇要从博尔赫斯的硬币写起了……
他俩的脑子好像可以隔着时空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