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看完了,下本看阿莱夫
噢我一下午都在琢磨茨威格《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里写的赌徒。那种狂热、忘我,交杂着“天使般的纯洁”和“从未见过的虔诚”……一下子就好像从最近的地方——从赌徒本人的心里——看到了一个年轻的、自甘堕落的贵族后裔。特别厉害,甚至可以完全共情到文里62岁的老妇人为什么可以对他念念不忘二十多年如果能近距离亲眼见证一次那样的激情,估计很难有人忍住不被吸引。哪怕你明确地知道他的堕落无可拯救,甚至可能带你一起堕入深渊
然后那本短篇集《阿莱夫》只看了第一个故事我就明白为什么陈春成《夜晚的潜水艇》开篇要从博尔赫斯的硬币写起了……他俩的脑子好像可以隔着时空共鸣
马太福音会说,免除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天国是努力进入的;etc,这种劝人向善的话
想想中世纪,如果教皇和骑士团还有皇室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才大力、激进地推行宗教信仰,那没被保佑过的平民和贫民到底为什么也愿意一直信神…神真的存在的话会一直让他们过那种阴沟里的苦日子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要信让自己过得不如老鼠的神…
我理解不了这种信仰。幸运儿和天龙人信神才比较说得过去吧,因为所谓的神的福是切切实实落到他们身上了
?马一个回头要查的原文
宇宙在你沉睡时消失不见
不确定翻译在问题里占多大的比重但是…博尔赫斯每个小短篇读起来都让我有一种吃了药(我吃了药不是他吃了药)一样脑子晕晕乎乎的感觉,像被拉进一个又一个昏昏沉沉的梦里
意思是看到后面几篇我的脑子已经开始累了…东西是好东西但是面向群体显然没把我划拉进去
不是这个王永年……?我觉得如果真的想炫技的话可以考虑翻译诗集或者自己写散文什么的,而不是借着翻译短篇小说的名义在人家的作品上涂涂抹抹……
看得我真的很难受。有种隔着玻璃橱窗看烤鸭的感觉,我知道它肯定很香我也看到了它的光泽,但店里的玻璃擦得再干净也把我严严实实拦在外面吃不到一口实在肉#看本书
我觉得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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