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知识也就露了底,只会以
拉丁语叫道:“问题是哪条法律?”
这个无赖也算心地好、人厚道;
比他更好的家伙倒也难找到。
哪怕人家养了一年的小老婆,
只消给他一杯酒,他也就放过,
对那人的事决不再理会,因为,
私下里他也犯偷鸡摸狗的罪。
要是他在哪里找到个好朋友,
他就会教这人:根据他的案由,
不必为宗教法庭的判决战栗,
除非他的灵魂装在他钱袋里,
因为在钱袋里才会从重发落。
“钱袋是领班教士的地狱,”他说。
然而我很清楚,他这是在骗人:
每个罪人都害怕被革出教门——
这是死路,正如蒙赦免是获救——
还得为自己被移送监狱担忧
他在那位主教管辖的教区里,
让一些年轻女子听他的旨意;
他知道她们秘密,做她们顾问。
他头上戴的一只花环大得很,
大得可挂在酒店门前作店招;
作他盾牌的是个很大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