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https://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IMAGINAIRE
由于感光乳剂灵敏度的提高(所以需捕捉的光线更少)和快门速度的提升,摄影师逐渐接近了获得“瞬时”图像的目标。埃德沃德·迈布里奇是第一个真正有资格声称自己做到这一点的人。
奥斯卡·古斯塔夫·雷兰德在1865年前后拍摄的《杂耍者》中,在已有的画面上加入了抛向空中的小球。(如图)
埃德沃德·詹姆斯·迈布里奇(Eadweard James Muybridge)一开始的名采用了传统拼写Edward,而姓氏写作Muggeridge。1830年,二十岁的迈布里奇从英国移居美国,并于19世纪50年代在旧金山成为一名成功的摄影师。在短暂返回英国学习所谓的湿版法工艺后,他作为加利福尼亚顶尖风景和建筑摄影师的地位得到巩固。1872年,前州长利兰·斯坦福(Leland Stanford,他后来创办了斯坦福大学)问迈布里奇能否用摄影来解决关于奔跑的马是否四脚同时离地的争论。迈布里奇在萨克拉门托赛马场拍摄了照片,并于次年宣布:是的,确实如此。
19世纪70年代,迈布里奇的事业遭遇挫折,因为他杀死了妻子的情人——这一行为最终被判定为“正当杀人罪”——并一度躲到了中美洲。但在70年代晚些时候,他回到了加利福尼亚,重新开始挑战拍摄奔马。雷兰德曾这样描述自己的相关尝试:
给我一匹马和一位骑手,在150码外的沙地或尘土飞扬的白色道路上或附近取一个点……然后我会准备好一组相机和“快速反应”镜头,充满电,设置好。信号发出后,骑手从对焦点远处一段距离开始骑行,在经过对焦点的瞬间——砰!通过有力的手和巧妙的手法,曝光就完成了。
迈布里奇在利兰·斯坦福位于帕洛阿尔托(Palo Alto)的畜牧场安装了这样一组相机:一共12台,全部配有高质量镜头,对准一条50英尺(约15.24米)长的轨道,白色背景上绘有垂直线条。每台相机都有一个由迈布里奇设计的电磁控制快门,曝光时间可短至0.001秒。当马疾驰而过时,跑道上的细线断裂,就会触发快门。虽然拍摄出来的只是剪影,但这组照片足够新颖,迈布里奇在1878年将其投入商业销售,并在《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和法国《自然》(La Nature)杂志等科普刊物上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