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https://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IMAGINAIRE
工业心理学家维克多·莫里斯设计的进模口板被朗特里公司用来筛选巧克力包装工。(p1)
在呼叫中心和亚马逊仓库的时代,面对不断提高的生产力要求,工人福利依然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观念与装置艺术家杰里米·戴勒(Jeremy Deller)在2013年举办的巡回展览中探讨了这一话题,这次巡回展览的名称借用了《共产党宣言》中的一句话——“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戴勒的大部分作品关注人们的日常生活,探讨阶级、权力和社会体验等主题,其创作方法曾被描述为“从根本上讲是平等主义的,同时坚定不移地面向大众和民主”。
在“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展览中,戴勒通过展示相关艺术作品、物品、照片、音乐和电影,追溯了工业化的遗产及其对英国社会和流行文化的影响。其中一件物品是1810年为麦克尔斯菲尔德一家丝绸厂制作的双盘钟:一个表盘显示真实时间,另一个表盘显示“工厂时间”,仿佛丝厂已经成为一个独立的世界。后一个表盘的指针与丝绸厂的水轮相连,只有当水轮转动时它才会走动。如果水轮停止,“工厂时间”也会暂停,损失的生产时间都要弥补回来,而工人们则被机器的节奏所控制。
戴勒将麦克尔斯菲尔德的钟表与一种数字腕戴式装置放在一起,这种装置是为如今的仓库员工设计的,可以追踪他们的工作效率,并将信息传输给经理。戴勒暗示,社会仍然生活在工业化的阴影下。他的作品与劳里的一样,对资本主义追求最高生产力时将人作为生产单位的做法提出了警示。
这座双盘钟于1810年左右安装在麦克尔斯菲尔德的帕克格林(Park Green)工厂,以确保工人保持规定的生产效率。(p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