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热情代时 1850-1940】

新的观察工具和观察技术带来了新形式的真相,揭示了先前不可见的现象。这一时期有着令人兴奋的新消费品和令人振奋的社会变革。但这些设备也拉开了观察者与观察行为之间的距离。它们似乎捕捉了时间,使人们开始重新关注人的效率,并引发了人们对科学技术的迷恋和排斥。

「第十三章 知识的形式|作为缪斯的数学模型」

对体积和质量、万有引力定律以及我们脚下的地球轮廓的意识和理解……这些无疑是生命的本质,是为我们的体验赋予生命的原则和定律,并塑造了一种载体,让我们可以将情感投射到一切存在之上。

——芭芭拉·赫普沃斯,1937年

19世纪中叶,某些数学领域的教学,特别是非欧几里得几何(它使几何超越了“平面”模型,转向球面或曲面世界的应用),经常使用木头、黄铜和细线制作模型,作为视觉辅助的教具。这些物体能比二维图像更有效地传达复杂的三维表面形状。不过,除了作为教育工具,它们本身也具有美学的吸引力。在20世纪,它们逐渐被视为艺术想象力和创造力的灵感源泉,并象征着艺术对社会的功能性价值。芭芭拉·赫普沃斯(Barbara Hepworth)和亨利·摩尔(Henry Moore)等雕塑家在这些模型中找到了创作三维作品的灵感。

关注

亨利·摩尔和芭芭拉·赫普沃斯都对几何图形和空间中数学物体的形式感兴趣。他们进一步发展自己的这些想法,发起了被称为英国现代主义的运动。赫普沃斯和摩尔于20世纪20年代初在利兹艺术学院(Leeds School of Art)第一次见面,之后两人都在伦敦的皇家艺术学院(Royal College of Art)学习雕塑,后来二人都定居在汉普斯特德,因此建立了更深的艺术联系。
赫普沃斯可能在学生时代前往欧洲旅行时见过数学模型。1935年,建筑师约翰·萨默森(John Summerson)还向她介绍了牛津大学的一批藏品。她在给丈夫,也就是画家本·尼科尔森(Ben Nicholson)的一封信中,把这些模型描述为“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从数学方程式得出——藏在橱柜里”。她的第一件细线作品创作于1939年,由实心石膏雕刻而成,大部分镂空并涂上群青蓝,外部涂白,红色细线穿过镂空部位。她后来的一些此类作品,如《带颜色和细线的雕塑》(Sculpture with Colour and Strings,1961),是用青铜铸造的,细线变成了钢棒。《翼形》(Winged Figure,1962)也是这样,这件雕塑作品被安放在伦敦牛津街的约翰·刘易斯(John Lewis)百货公司的外墙上。她的作品声名远播,插画家昆廷·布莱克(Quentin Blake)在1954年为《笨趣》杂志创作的一幅插图中描绘了赫普沃斯为作品穿线的情景。

这是赫普沃斯最早以细线为主题的雕塑之一,受到了数学形式的影响。这些主题成了她作品中的常见特征。(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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