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https://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IMAGINAIRE
日食观测的条件似乎并不乐观,但观测小组还是加紧了准备工作。爱丁顿写道:
5月29日早上,从上午10点到11点30分,下了一场非常大的雷雨——在这个时节是不寻常的。太阳出现了几分钟,但云层又聚集起来。在日全食前约半小时,偶尔可以瞥见新月形的太阳。到下午1点55分,可以持续透过飘浮的云层看到太阳。计算出的日全食时间是格林尼治标准时间(GMT)的下午2时13分5秒至2时18分7秒。按照事先准备好的程序进行了曝光,共获得16张底片。
最后,只有两张底片显示出足够多的恒星,可以用来生成像样的数据。与此同时,索布拉尔的团队也遇到了问题。巴西的天空很晴朗,但由于天气太热,主望远镜上用来聚焦太阳图像的镜面发生了轻微变形,从而破坏了拍摄结果。幸运的是,用一架较小的望远镜拍摄的照片还可以使用。
这些观测结果为爱丁顿和戴森提供了足够的数据,让他们得出了结论。1919年11月,皇家学会在伦敦举行的一次会议上,他们自信地宣布:“在索布拉尔和普林西比的考察结果无疑表明,在太阳附近发生了光的偏转,其偏转量达到了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所要求的程度,可归因于太阳的引力场。”爱因斯坦的预言得到了证实。这次会议在媒体上广泛报道,爱因斯坦很快成为国际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