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再吃药了,也不要放血。我的灵魂急于要逸出这禁锢了我那么长久的监狱,你为什么偏偏一心要拖住我呢?去吧,去告诉亲爱的院长,说我想要忏悔并接受临终涂油礼。因为明天,我告诉你,我在刚能依稀看清我的手的形状的时候,就要离开人世了。”
“那是个梦啊,先生,”这可怜的修士急叫起来,“我恳求你相信那是个梦。”
堂布拉斯科发出一个声音,要是这是别人发出来的,你会说是一声傻笑。
“别胡说,孩子,”他说,“如果说那是梦,那么我此刻在对你说话也是梦了。如果说那是梦,那么人生和它的罪恶和忧患以及它的恼人的种种问题和奥秘也是梦了,我们将从这梦中醒来,进入永生,那才是唯一真实的。你现在就去吧,照我关照你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