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通往意大利的古驿道,从慕尼黑越过奥地利西部的蒂罗尔山区,穿过茵斯布鲁克、博岑(意大利城市博尔扎诺的旧称),翻山越岭,抵达了意大利的维罗纳。曾经,德国国王不论是率众出去南巡,还是从风景瑰丽的意大利返回德国,大队人马都会气势浩荡地从这里经过。
现在,昔日的浮华德意志还留有几分呢?德国的帝王难道没有继承古罗马帝国的遗风吗?古罗马也许并不是真实的帝国,不过声势曾盛极一时,辉煌无限。
也许德国人天性就是狂妄自大的吧。如果每个民族都能明白自己的天性,如果每个民族都去了解彼此的特性,和谐共处,那么一切会变得多简单啊。
现在,再也看不到气势浩荡的大队人马翻山越岭,去往南方的壮观景象了。驿道上曾经热闹非凡的景象已经被人们遗忘。但驿道还在,驿道上的路标也还在。
十字架就立在那里,它们不只是驿道的路标,更与驿道密切相关。当年,帝国的队伍受了教皇的祝福,由大主教陪同,将这个神圣的标志物竖立在山间,就像种植树木一样,它们又在所在的环境中生长、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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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励新宗教就是鼓励自由。我坚强的身躯和有限的欲望都消失了,我就像一只云雀,消失在天际,但天地间却回荡着我的歌声,这时,我才获得了完满,化作了永恒。当我完全化作了非我,那我才有了绝对的自由,无所束缚。我只要限制自我就好。
这种宗教信仰在科学中体现了出来。科学就是对外在自我的剖析,是自我最基本的组成部分,是外在的世界。机器是一种重新铸造的没有自我的强势力。因此我们上个世纪末就建立起了这种对机械力量的崇拜。
尽管我们很乐意让自我来帮助我们,但我们仍然信仰那非我的世界。我们对战士们喊着莎士比亚风格的话:“那么,就模仿老虎的动作吧。”我们试图再次变成老虎,变成那至高无上的、好战的自我。同时,我们的目标是公平的、没有自我的世界。
我们继续向那非我的上帝祈祷,我们仍然尊崇那位在精神上非我的唯一,他是非我的存在,为了伟大的人性鞠躬尽瘁。这位非我的上帝不假思索地为所有相似的人服务。他的塑像就是那奴役我们的机器,我们在它面前卑躬屈膝,我们跑过去供养它。因为它适用于所有人。
与此同时,我们希望变成好战的老虎。这才是令人恐惧之处:两个极端相互交融。好战的老虎用机器武装自己,闪光的老虎却是由机器制造的。看到机器被老虎拖出来,这真是令人害怕,机器受老虎的支配,而且被迫变成老虎的样子。更令人恐慌的是,老虎被机器所抓住,并毁掉。这真是令人恐惧,是混乱中的混乱,让人不敢去想象的地狱。
老虎没有错,机器没有错,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的,是我们这群说谎者,什么都只是嘴上说说,只会复制的蠢货。我们说:“因为我爱人类,所以我会变成一只老虎;就算没有爱上别人,没有无私地效忠那非我的上帝,我也能变成老虎。”这真是荒谬。老虎狼吞虎咽地吃,是因为这样它才能获得完满,这样它才获得了绝对的自我,而并不是为了鹿、鸽子或其他的老虎而无私奉献才这样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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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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