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发现,基督徒周日的神在工作日里并不能够帮助人。我们的熟人里不乏这样的基督徒。我承认,我自己的生活理想、我的诗歌、我对歌德的那点儿崇拜,相比那周日的神是更好、更忠贞的神。他们亲近我,即便他们看起来忧伤无望,他们会与我同苦同悲。不过他们是我创造出来的,不可能强大到足以把我拉出深渊,给予我救赎。当不幸的时刻找上我,当我的工作、我的梦想破灭,当我现在握笔写字的手变得冰冷凋零,当我渴望亮光的眼睛模糊消亡,有时候我对这样的灾难时刻真是充满无法言说的恐惧,那时会是什么样子呢?我的神,我的歌,他们不会与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