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塞书信集》

▷译者序:书信中的黑塞 shimo.im/docs/1d3aMNNx1Zfd4v3g

黑塞一生孤独,是一个独行者,他不愿意参与任何机构、团体、党派,无论是托马斯·曼邀请他重回普鲁士艺术学院做院士,还是各种团体召唤他加入,他都一一婉拒,卡夫卡的好友布罗德请他呼吁与参加以色列建国的活动,他也予以拒绝。这并不代表他不关注世事,而是他老早看透,作家应该保持完全的独立性,全力以赴写出触动个体灵魂的作品,而不应成为任何团体的代言人,更要时刻警惕被狭隘的集体狂热绑架。​

——「译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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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的问题,已经有不少人写信问过了:“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做?”我只能如此回答:“我不知道,我没法告诉你。我不知道你良知的深浅,也不知道你力量的大小,这些,只有你自己知道。”当一个人仔细倾听并思考自己的声音时,他就会发现一条该走的道路,正如我自己一样,两年半以来,我日日夜夜摸索寻找着该走的道路,我有了新发现,接着又必须继续寻觅。有人会满足于做点有益于人的事,有人愿意与人聚聚聊聊,有人拒绝服兵役,另一个人胆子大,想做件值得称赞的事,去意大利谋杀索尼诺或者去柏林谋杀蒂尔皮茨。这是每个人自己的事。对我而言,如果我对着索尼诺开枪,那么我就是犯罪,因为这种做法与我心灵深处的感觉是相反的。不过,有人能够无拘无束、相当自在地做这样的事。自然,做事也必须承担相应的牺牲。比如我,长期以来我就很清楚,我对待战争的立场(即使在我官方的工作范围内)有一天可能会导致我与家乡和家庭的关系破裂,失去地位,也可能让我名誉扫地,但我决定任其自然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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