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的问题,已经有不少人写信问过了:“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做?”我只能如此回答:“我不知道,我没法告诉你。我不知道你良知的深浅,也不知道你力量的大小,这些,只有你自己知道。”当一个人仔细倾听并思考自己的声音时,他就会发现一条该走的道路,正如我自己一样,两年半以来,我日日夜夜摸索寻找着该走的道路,我有了新发现,接着又必须继续寻觅。有人会满足于做点有益于人的事,有人愿意与人聚聚聊聊,有人拒绝服兵役,另一个人胆子大,想做件值得称赞的事,去意大利谋杀索尼诺或者去柏林谋杀蒂尔皮茨。这是每个人自己的事。对我而言,如果我对着索尼诺开枪,那么我就是犯罪,因为这种做法与我心灵深处的感觉是相反的。不过,有人能够无拘无束、相当自在地做这样的事。自然,做事也必须承担相应的牺牲。比如我,长期以来我就很清楚,我对待战争的立场(即使在我官方的工作范围内)有一天可能会导致我与家乡和家庭的关系破裂,失去地位,也可能让我名誉扫地,但我决定任其自然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