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罗去世后接到你的来信,自此我总在想一些其他事情。你写道,你在这个看上去易兴奋的幸福之人身上察觉到极大的孤独感。艺术家的这种孤独,才子都有的孤独,我认为是不可避免的,不管他是否幸福与成功。天才和有想象力的人尽可能地隐瞒这种孤独,在我看来同样可以理解,这样做基本上也对。凡人都有令人悲伤的、乏味的局限性,也愚钝,有天赋的人早晚会发现这一点,因为这是不可避免的,越是不可避免他越是得抵御这种认识,因为有这种认识最终会导致他变得无情且鄙视他人,这是他自己也不能承受的。艺术家或思想家在平庸之辈中总感到极大的、常是冰冷的孤独,但不管隐藏与否,孤独总在那,它是我们在某些方面超过那些人而必须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