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托尔斯泰在 1910 年,也是他在世的最后一年写下的日记,从1910年1月2日写起,到11月3日结束,共计266篇。82岁的托尔斯泰,记述日常、家人、不能避免的开心或者不开心,还有他计划了40年的离家出走,“为要使自己一辈子的最后几天在孤独和静寂当中过去而隐遁于世外”。1910年10月28日,托尔斯泰给妻子留书一封,而后离家。路途中生病,11 月 7 日,逝世于离家出走途中的一个小车站。
倘使上帝是存在的话,那就不外乎是:在我自己里面,也同样地在所有生物里面,一视同仁地认作自我这东西的本身。人们说:物质、物体是不存在的。不,那是存在的。可是,那并不是使得上帝变成全无、变成没有生命的物质。有生命的上帝就依靠着这而生活在我和所有的生物里面。为什么?不知道。但无论如何我知道它的存在。
我的心灵并不是跟人们所说般的具有神性的什么东西,实在就是上帝本身;把自己认作神的时候,也就没有罪恶、死亡及喜悦以外的什么东西了。
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