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嘛,我自然会开着窗户睡觉,可猫咪依旧会从它自己的那个小出口进出。它的生活变得非常规律,白天睡觉,晚上出门,快天亮时才回来,然后钻进我的被窝取暖。
它那双硕大的眼睛里映出了我缩小、变形的脸。它养成了我和它说话时应答我的习惯。今天别出去了,我说,森林里有雕鸮,还有狐狸,和我在一起既温暖又安全。呼噜,咕噜,喵,它回答道,可能是在说:等着瞧吧,女人,我可不想做任何承诺。然后,很快那一刻就来了:它站起身,拱起背,伸两个长长的懒腰,从桌子上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溜到暗处,隐没在朦胧的夜色之中。再晚一些,我也会进入轻柔的梦乡,在那儿,有云杉沙沙作响,泉水潺潺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