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信息:

奥威尔童年时生活在泰晤士河谷的施普雷克和亨里。他的父亲是一位驻印度的民政官,当时仍然在印度任职,他和母亲与两个姐姐过着还算宽裕的生活,先是在伊斯特本的一间寄宿学校上学,后来获得奖学金入读著名的伊顿公学。童年时埃里克(奥威尔本名)的姐姐玛尤丽经常带着他和她的伙伴们一同外出游玩,河谷的优美风光和孩子们无拘无束的嬉戏玩乐为奥威尔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而小镇淳朴民情则塑造了奥威尔重视英国传统价值观的品格和情怀。
1937年奥威尔参加西班牙内战,被法西斯军队的狙击手击中喉部,到了1938年伤情复发,引发严重肺炎。友人迈尔斯资助三百英镑让他与妻子到北非法属摩洛哥的马拉喀什疗养,从1938年9月一直呆到1939年3月,《上来透口气》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完稿的。和之前的作品一样,由维克多·戈兰兹出版社在1939年6月出版,但该书里面关于左翼书社的演讲的描写令戈兰兹深感不悦,但是他并没有要求对内容进行修改就出版了这本书,但自此奥威尔与戈兰兹心生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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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即使是一首短诗也令我觉得很冗长,但我很喜欢聆听老波特斯高声念诗。毋庸置疑,他读得非常好。他有这个习惯——他总是对着整班男生朗读。他会懒洋洋地靠在什么东西上面,叼着烟斗,喷出几口淡淡的轻烟,庄严而抑扬顿挫地朗读着诗文。你可以看到这首诗打动了他。我不知道诗歌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诗歌的作用。我想或许就像音乐一样,诗歌对某些人有精神上的作用。当他朗读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在听,也就是说,那些诗句我根本没有听进去,但有时候诗歌的韵律带给我平静的感觉。大体上说,我喜欢听他朗诵诗文,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朗诵没有了效果,似乎房间里吹入了一股冷风。我觉得这些都是废话。诗歌!什么是诗歌?只是声音,一小股空气的涡流而已。天哪!凭借这个可以对抗机关枪吗?
我看着他倚在书架上。真有趣,这些公学出身的人,一辈子都是书呆子,一辈子所想的事情就是母校和那些拉丁文、希腊文和诗歌。突然间,我想起了第一次和波特斯在一起的时候他朗诵的就是同一首诗。朗读的方式一模一样,他的声音念到同一处地方时发着颤——好像是“神奇的窗扉”什么的。我心生一个奇怪的念头:他已经死了。他是一个幽灵。所有和他一样的人其实都已经死了。
我突然想到,或许你所看到的四处走动的人其实已经死了。我们总是说一个人的心跳停止之后才算死了。这么说似乎有点武断。毕竟,有些身体部位是不会停止运转的——比方说,头发会多年保持生长。或许当一个人的大脑停止了运转,再也无法接受新的想法时,他就真的死去了。老波特斯正是这种人。他非常博学,而且品味高雅——但他无法适应改变,只会周而复始地说着同样的话,想着同样的事情。有很多人像他一样,精神上已经死了,思想已经停止运作了,只会在相同的轨道上来回地摆动,幅度越来越小,就像幽灵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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