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浪漫代时 1750-1850】

艺术家和自然哲学家关注自然世界,研究风景、植物和天空。他们的观察共同创造了世界的理想化版本,这些颇具说服力的概念带来了关于理性、秩序和进步的新思想。这是一个科学讨论、辩论和表演高度活跃的时代。

「第三章 讽刺科学|吉尔雷和笑气」

戴维发现了这样一种气体!……它让我开怀大笑,每个脚趾尖和手指尖都感到兴奋。戴维真的发明出了一种现有语言无法描述的新乐趣……它让人强壮又十分快乐!……哦,绝妙的气袋……我相信天堂里的空气一定就是这种神奇的快乐气体。

——罗伯特·骚塞,1799年7月欣喜若狂地写信给他的兄弟汤姆

关注

詹姆斯·吉尔雷(James Gillray)是18世纪最有才、最多产、最尖锐的讽刺画家之一。他的“狩猎场”很小,只有伦敦从邦德街到圣詹姆斯公园附近的一小片时尚区域。但他的影响却广得多——他对争议的偏好也是如此。吉尔雷在书桌前,对他在同时代人身上看到的所有愚蠢、危险和虚伪发起攻击。1802年5月,他将矛头对准了一个成立没几年的科学协会:皇家研究院。该研究院成立于1799年,旨在将实用知识的传播与社会上层的娱乐和教育结合起来。他的画作《科学研究!》(Scientific Researches!)展示了该学会举办的一场关于化学气体的讲座成果,讲座在一众名流面前进行,产生了爆炸性的幽默效果。是的,这是一个放屁笑话,是讽刺画家们钟爱的一种比喻手法——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手法。吉尔雷的版画向我们展示了新的科学思想和实验与激进政治和社会丑闻交织在一起的时刻。视觉讽刺是一个完美的媒介,将这些复杂的联系浓缩到了一张图片中。
这幅漫画的全名为《科学研究!——气体力学的新发现!——或者,关于气体之力的实验讲座》(Scientific Researches! — New Discoveries in Pneumaticks! — or, an Experimental Lecture on the Powers of Air)。在一个摆满仪器和设备的工作台后面,皇家研究院的讲演者演示了关于一氧化二氮(现在人们更熟知的名字是“笑气”)的最新研究成果。托马斯·加尼特(Thomas Garnett)于1799年10月被任命为研究院的首位讲演者,图中的人很有可能是他和他的助手——年轻的科学家汉弗莱·戴维(Humphry Davy)。他们正在给该研究院的一名所有者约翰·考克斯·希皮斯利爵士(Sir John Coxe Hippisley)吸入一氧化二氮,而希皮斯利爵士从身体另一端排出的气体在围观者中引起了不同程度的惊吓和欢乐。这些围观者中有一些面孔熟悉的时髦上层人士,包括斯坦诺普勋爵(Lord Stanhope)、高尔勋爵(Lord Gower)、诗人威廉·索思比(William Sotheby)等,还有弗雷德丽卡·奥古斯塔·洛克(Frederica Augusta Locke)等女性知识分子。他们有的全神贯注,有的显得百无聊赖,有的则急切地做着笔记。吉尔雷精准地刻画了皇家研究院的典型观众,一位早期的观众这样描述他们:“有地位、有才能的男人……有学识、爱时尚的女人。”在演示台的右侧,一扇门通向模型贮藏室,而研究院的经理本杰明·汤普森(Benjamin Thompson),即拉姆福德伯爵(Count Rumford)则在一旁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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