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https://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IMAGINAIRE
腊叶标本的问题在于它们太易碎,不便于出行携带,而且无法复制出版。此外,植物样本在干燥后很快就会褪色。因此,要想向广大观众展示鲜活植物的真实面貌,除了绘制素描或油画,别无他法。植物图解的传统可以追溯到多个世纪以前——9世纪到13世纪的许多伊斯兰植物标本集都借鉴了迪纳瓦里(Al-Dinawari)和伊本·朱勒朱勒(Ibn Juljul)等学者的作品,其中包含精美细致的彩色图像。随后,从19世纪中叶开始,摄影提供了一种新的选择。威廉·亨利·福克斯·塔尔博特(William Henry Fox Talbot)是早期的摄影先驱之一,他发现自己这个新的艺术形式可以用于描述植物。他早期的一些摄影实验主题就包括蕨类植物和其他植物样本。塔尔博特最早的再现方式并没有用到照相机或镜头,而只是将压制好的标本直接放在感光纸上——他将这一过程称为“感光制图”(photogenic drawing)。
约瑟夫·李斯特的一份腊叶标本,这是由他和妻子阿格尼丝在1883年游览东欧时收集的植物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