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https://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IMAGINAIRE
阿特金斯第一本书的主题——藻类,是植物学家越来越感兴趣的一个话题,在1841年威廉·亨利·哈维(William Henry Harvey)出版了《英国海洋藻类手册》(Manual of British Marine Algae)之后尤其如此。但是,这些微小生物的精准图像很难通过手工绘制。阿特金斯在书的开篇写道:“要准确绘制许多像藻类那样微小的物体非常困难。”她解释说,赫歇尔“美丽的蓝晒法”解决了这个问题,让她能够直接用植物本身获得印痕。这些图像在阿特金斯的朋友圈子得到了广泛关注和喜爱。约翰·赫歇尔的同事、科学家罗伯特·亨特(Robert Hunt)写道,这些图像“极其简单,结果非常确定,图案非常完美,总体来说非常有趣”——但他又以高人一等的口吻弱化了这番赞美之词,称“这种方法非常适合女士们和其他旅行者,虽然他们不能在这个学科上花费太多的精力和时间,但他们希望获得一个地区的植物的准确图像”。
然而,总体来说,蓝晒图像没有享受到其他摄影类型拥有的地位。1851年的伦敦世界博览会吸引了600万参观者,他们来到海德公园的巨大玻璃屋“水晶宫”,观赏英国的新发明和来自世界各地的制成品。现场仅有一个标本来呈现蓝晒法的效果——尽管有许多其他标本表明人们对摄影艺术和摄影科学越来越有兴趣。
安娜·阿特金斯的藻类图像是通过将海藻直接放在相纸上制作的。(如图)
阿特金斯的图像大胆而美丽,再现了各种藻类的复杂细节,还原了体现样本透明度的微妙色调,捕捉了难以绘制的半透明纹理和精细的纤维。这些精准的图像是对植物学的贡献,同时本身就是一件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