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https://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IMAGINAIRE
盖亚假说的一些批评者认为,该理论意味着生物出于有意识的意图而做出自我牺牲:这是一种目的驱动、目标导向的行为,在新达尔文主义的自然选择进化模型中是不存在的。但洛夫洛克反驳说,这种行为是非自愿的:地球的自我调节可能来自生物圈(生物的整体)、大气层和气候之间“盲目”的反馈回路。1981年,洛夫洛克和他的博士生安德鲁·沃森(Andrew Watson)设计了一个简单而惊人的计算机模型,展示了这种自我调节是如何实现的:生物如何在稳定环境条件的同时,完全按照传统的进化理论行事。他们把这个模型称为“雏菊世界”(Daisyworld)。
雏菊世界是一个高度简化的世界。这里没有云,也没有海洋,生物圈中只有两个物种:白雏菊和黑雏菊。雏菊世界围绕着一颗和我们的太阳一样的恒星运行,这个太阳在数十亿年里变得越来越热。白雏菊将阳光反射回太空,帮助降低行星的温度;而另一方面,黑雏菊吸收光线,提高行星的温度。行星年轻时,太阳是微弱的。但黑色雏菊占多数,它们吸收太阳光,使行星变暖,从而弥补了太阳热量的相对不足。随着太阳升温,白雏菊开始占据主导地位,使行星冷却,从而在输入太阳热量较多的情况下使行星保持相对恒定的温度。要实现这一点,只需要两种雏菊的最佳生长温度不同,白雏菊适宜在更温暖的条件下生长。这就是反馈回路的起源:白雏菊起到了行星恒温器的作用,在行星温度较高的时期,白雏菊的生长速度超过了黑雏菊,但当它们遍布行星表面时,温度又会降低。如果行星开始降温,黑雏菊就又开始生长,吸收太阳的热量,使行星保持在适合生命生长的平衡状态。当然,雏菊世界看起来与我们的地球完全不同,但它说明了行星自我调节的基本原理。
詹姆斯·洛夫洛克的“雏菊世界”计算机模拟数据打印件(1981年),展示了黑白雏菊是如何调节地球上的生命条件的。(如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