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矛盾代时 1940年至今】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和战后,新的成像技术和计算机建模技术发展了起来,这使得观察者又关注起了理解数据的技能。战后的繁荣、技术在民用方面的新希望,以及科学技术在未来所扮演角色的不确定性交织在一起,令人不安。艺术的想象力和科学的想象力在同一种创造性文化中相聚,但有时它们的语言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不一致。这是一个恐惧和反乌托邦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雄心和希望的时代。

「第十八章 保护地球|核能与银幕上的政治悲观主义」

我呼吁为我们提供核武器的科学界将他们的聪明才智用于人类发展和世界和平的事业:为我们提供方法,把核武器变成无效且过时的东西。

——罗纳德·里根总统,1983年3月23日

20世纪70年代是一个充满焦虑和不确定性的时期,因为科学和新技术似乎正在把人类带往令人担忧的方向。在担心核能崛起和核武器威胁的同时,人们也越来越关注环境问题和地球的未来。1983年,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在电视上向美国人民展示了他的新战略防御计划(Strategic Defense Initiative,简称SDI,也称星球大战计划)。他呼吁美国人民支持增加国防开支,并呼吁科学家们为实现这一愿景贡献力量。
在此之前,美国和苏联这两个超级大国都奉行“相互确保摧毁”的核战略。根据这一战略,任何一方都不会使用核武器攻击对方,因为一旦发动攻击,必然会立即遭到灾难性报复。现在,里根的新倡议——被称为“星球大战”的计划——很可能要破坏这种岌岌可危的平衡,因为他宣布美国将研发一种导弹系统,可以“在战略弹道导弹到达我们自己或我们盟国的领土之前拦截并将其摧毁”。
里根在讲话中以个人名义发出呼吁,他将SDI表述为一种新的安全形式和新的和平基础——尽管代价高昂且没有确定的时间表。并非所有人都相信以如此野心勃勃的出发点发展技术会创造和谐。单方面发展这种能力,可能被视为冷战核竞赛的升级,是在暗示美国能从核战争中生存下来,也能取得胜利,这会增加核战争爆发的概率。更重要的是,SDI是在人们日益关注环境问题的时候启动的,而这种野心勃勃的核武器计划似乎与许多人当时倡导的更加尊重地球的理念背道而驰。

这张反核抗议海报是能源活动家沃尔特·帕特森(Walter Patterson)在20世纪80年代收集的作品之一。(如图)

关注

盖亚假说的一些批评者认为,该理论意味着生物出于有意识的意图而做出自我牺牲:这是一种目的驱动、目标导向的行为,在新达尔文主义的自然选择进化模型中是不存在的。但洛夫洛克反驳说,这种行为是非自愿的:地球的自我调节可能来自生物圈(生物的整体)、大气层和气候之间“盲目”的反馈回路。1981年,洛夫洛克和他的博士生安德鲁·沃森(Andrew Watson)设计了一个简单而惊人的计算机模型,展示了这种自我调节是如何实现的:生物如何在稳定环境条件的同时,完全按照传统的进化理论行事。他们把这个模型称为“雏菊世界”(Daisyworld)。
雏菊世界是一个高度简化的世界。这里没有云,也没有海洋,生物圈中只有两个物种:白雏菊和黑雏菊。雏菊世界围绕着一颗和我们的太阳一样的恒星运行,这个太阳在数十亿年里变得越来越热。白雏菊将阳光反射回太空,帮助降低行星的温度;而另一方面,黑雏菊吸收光线,提高行星的温度。行星年轻时,太阳是微弱的。但黑色雏菊占多数,它们吸收太阳光,使行星变暖,从而弥补了太阳热量的相对不足。随着太阳升温,白雏菊开始占据主导地位,使行星冷却,从而在输入太阳热量较多的情况下使行星保持相对恒定的温度。要实现这一点,只需要两种雏菊的最佳生长温度不同,白雏菊适宜在更温暖的条件下生长。这就是反馈回路的起源:白雏菊起到了行星恒温器的作用,在行星温度较高的时期,白雏菊的生长速度超过了黑雏菊,但当它们遍布行星表面时,温度又会降低。如果行星开始降温,黑雏菊就又开始生长,吸收太阳的热量,使行星保持在适合生命生长的平衡状态。当然,雏菊世界看起来与我们的地球完全不同,但它说明了行星自我调节的基本原理。

詹姆斯·洛夫洛克的“雏菊世界”计算机模拟数据打印件(1981年),展示了黑白雏菊是如何调节地球上的生命条件的。(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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