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作为“虔诚者”说:“事情很简单,我们是父母,你是孩子,不用多说。我们认为好的,就是好的,不管事情会是什么样。”
而我从我的立场出发,我要像席勒那样说:“我是人,‘有个性有人格的人’。”大自然是我唯一的母亲,她从未、从未对我不好过。我是人,在大自然面前,我以严肃认真和庄严虔诚的态度提出要求,要求一般的人权,然后还要特殊的人权。我坚持认为,没有什么功绩可以让我们获取真正的权利,权利来自自然,她选定我们成为这样或那样的人。即使在我自己听来也是奇异的,我还是要说:“自然完全没有赋予我这种生活在低能儿和癫痫儿之中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