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信,您惦念着的我身上失去的那些东西,一定会重新找回来的。到目前为止,文学上我能够确定的是,我具备了一种非常认真而细致入微的珍贵的语言能力,特别是对语言的音乐性的把握。这是我自己最主要的浪漫情怀:满怀爱心维护着语言,语言于我如同一把古老珍贵的小提琴,具有绵长的历史,要有最忠贞的保养和熟练的手才能够使它发出生动悦耳之声。当然,如果没有精神内容,语言又算得什么。诚如菲舍尔所言:“道德,那是自然而然必要的。”您是不是也发现,如今的文人,一般的语言是多么随意粗糙,而且还装腔作势,连诗人都避免不了,他们似乎疯狂地要扭曲海涅或尼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