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当人被巨大的恐惧攫住,他的心会突然看得比平时更远,他的头脑会变得出乎意料地狡猾。当时于我就是这样的时候。惊恐慌乱中,我趁乱钻进树丛,找到通往海滩的小路,飓风一般奔过去。在那里,一个水手正懒洋洋地躺在那群陌生人泊在岸边的小船上,似乎对身后那场刚刚发生的骚动一无所知。最初他很警惕,很多疑,显然是听到了早前的那声枪响。可毕竟诱惑太大,他抵挡不住,再说也没有新的枪声传来,于是他放松下来,在我的挑逗下解除了武装。他把步枪放进船里,任由我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挑逗地吻他的嘴。我牵着他的手,把他引到一座沙丘背后,那里有月光洒下却十分隐蔽。我脱掉他的衣服,装作欲火中烧,一分钟也忍不了。他只是个年轻人,羞涩又笨拙,但很快就沉迷了。也许他是真的没听见那群愤怒的陌生人带着翁布列特的身体回到沙滩,也许他觉得先和我完成这一出再去找他们也来得及,也许他刚好不想回去,想留在这座岛上加入我们。无论如何,他醉了,彻底忘我。那些陌生人登上船,划桨离开岸边。我们紧紧拥抱纠缠,我两次跨坐在他身上,摇动腰肢,感受他在我的身体里,他紧闭双眼,沉醉在快感里。我两次用手拨开他的眼睛,双手捧住他的脸,稳住,让我们视线纠缠。唯一能让我们看到彼此的只有一点月光,要在这样的情形下完成交替不容易,可那年轻人终于还是明白了我想要他做什么,毫不反抗地顺从了。他的眼睛对上了我的眼睛,没再移开。
我察觉到了他第一波愉悦的震颤,灵魂交替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