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堵墙自然还在我用树枝标记出来的地方,并没有像我晚上害怕的那样向猎场小屋移动,也没有朝后退,当然我也没有指望如此。小溪恢复了平常的水位,显然它能轻而易举地穿透松软的岩石。我现在可以踩着岩石,一步步越过小溪,然后循着自己插就的边界线直到落叶松旁边的瞭望点。在那里,我新折了一些树枝,开始继续标记墙的位置。
这是一项费力的工作,因为频繁弯腰,很快,我的后背开始隐隐作痛。我却执迷于这样一个想法,即我必须尽我所能完成这项工作。它让我感到安心,并且在这场降临在我身上的可怕、巨大的混乱中带给我一丝秩序感。不该存在像这堵墙一样的东西,但既然它存在了,我就尝试先用绿色的树枝把它标记出来,给它一个恰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