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多么努力地想要摆脱这些想法,却始终无法真正做到。我也不认为这些想法是毫无根据的臆想,因为相比我能让这些动物平安无事地生活下去,它们遭遇不测甚至死去的可能性要大得多。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被这样的担忧所折磨,而且只要有任何一只我所牵挂的动物还活着,我就会一直忧心忡忡。有时候,早在墙出现之前,我就希望自己干脆死了,这样就能彻底摆脱这副重担。对于这份沉重的负担,我一直守口如瓶,男人是不会理解我的,而女人们,她们的感受其实和我一模一样。所以我们宁愿聊些衣服、朋友和戏剧之类的话题,然后一起欢笑,眼睛里却深藏着让我们备受折磨的忧虑。我们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所以从不会去谈论这些。这大概就是我们为拥有爱与被爱的能力所付出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