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今天,十一月五日,我开始了我的记述。我会尽可能详尽地写下一切。尽管我连今天是否真的是十一月五日也不确定。在过去的这个冬季里,有一些日子我已经淡忘。我也无法确信今天是星期几。但我认为这并不重要。我能依据的就是这些零碎的笔记,之所以零碎,是因为我从未考虑将它们整理成记述,况且我担心自己的记忆与真实经历有较大差异。
所有记述大概都有这样的缺陷。我提笔,不是因为喜欢写作,而是出于自己的境况,我不得不写,以免失去理智。没人为我思虑,为我分忧。我孤身一人,却必须设法熬过漫长、晦暗的冬季。我不指望这些记录会被人发现。此时此刻,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希望它们被发现。也许等我写到这份记述的结尾,才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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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十天,猫咪把它的猫崽带到了我们面前。它叼着猫崽脖子上的皮毛,径直走到房间中央,把它放在了地上。猫崽现在看起来相当可爱,毛色白里透粉,它的毛发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一只小猫都要蓬乱。小猫呜咽着又跑回妈妈温暖的怀里,这场“表演”也就结束了。猫咪非常自豪,从那以后,每当它把猫崽从箱子里叼出来时,我都得抚摸它、夸奖它。就像所有的母亲一样,它满心觉得自己创造了一件独一无二的东西。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即便是两只小猫,毛发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外貌不可能,更不用说它们那些固执的小灵魂了。
不久之后,小家伙就独自从箱子里爬了出来,一会儿跑到我脚边,一会儿又跑到卢克斯脚边。它一点儿也不害怕,只要猫咪不在附近,卢克斯就会好奇地观察它,闻它身上的气味。但猫咪几乎总在附近,它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它们之间正在萌生的关系。
我给这只小猫崽取名叫珀尔,因为它白白、粉粉的。透过它小耳朵上的皮肤甚至可以隐隐看到血液的微光。后来,它耳朵上长出了大簇毛发,但在它还非常小的时候,透过那绒毛般的皮毛,可以看到皮肤在闪闪发光。我那时还不知道它是一只母猫,但是它温柔、略显扁平的脸蛋似乎带有些许女性气质。珀尔对卢克斯充满了好奇,开始和它一起躺在炉口,喜欢玩弄它的长耳朵。不过到了晚上,珀尔还是会回到柜子里,和妈妈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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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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