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自己失去神性。应当脱离这种我们与之共同降临于世的虚假的神性。
一旦明白自己一无所是,为某种目的付出的所有努力就变得微不足道。而为了这个结果,人甘愿吃苦受累;也为了这个结局,人们行动起来,为之祈祷。
我的上帝,让我什么都不是吧。
我一无所是,上帝则通过我而被爱。
低下之事与高尚之事是相似的。由此,受奴役是服从上帝的形象,受屈辱是谦卑的形象,身体之需求是神恩不可抗拒的推动力量的体现,圣人日复一日的悠然自得则是罪犯和妓女消耗时间的形象。
由此,应当寻求最低下的东西作为形象。
让我们身上低下的东西朝下去,以便使高尚的东西朝上去。因为我们是被倒置的。我们生来如此。恢复秩序,便是毁掉我们身上的创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