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插】
西班牙阿尔塔米拉洞穴野牛岩画,旧石器时代
法国拉斯科洞穴岩画,旧石器时代。画面描绘了原牛、马与鹿。这些岩画作品可能具备魔法的性质,显示出绘画之人与所描绘的动物之间的密切关系,它们也曾被解释为与萨满教信仰有关
德国施塔德尔洞穴狮人雕像,旧石器时代。1989年,洞穴中发现的猛犸象牙残片拼合成功,修复后呈现为这尊31厘米高的雕像。在制作这件雕像时,匠人展现了跨越物种边界的技艺。三个物种的特征被结合在一起。除了模拟狮子和人类的形象之外,这座雕像还使用了一头年轻猛犸象的象牙做材料
哥贝克力石阵雕刻细节。人们在石柱上雕刻各种凶猛危险的野兽,可能试图通过雕刻它们来达到保护的魔法效果
美索不达米亚夜之女王浮雕,约公元前1775年,古巴比伦时期。其中描绘的女性人物头戴尖帽,手持短棍及圆环,可能象征着审判。这位女神最有可能是伊什塔尔女神,她的形象往往与狮子有关,这幅作品中即有脚踩两头狮子的场景;这位女神也有可能是伊什塔尔的姐姐,冥界女王埃列什基伽勒。无论哪种推论都暗示该浮雕与伊什塔尔女神降临冥界的故事有关
美索不达米亚妖魔帕祖祖青铜像,约公元前8世纪。妖魔属于神圣范畴内的次级存在,它们在荒野和山间游走,袭击人类的聚落或房屋
亚述鹰头保护神浮雕细节,约公元前865年,发现于卡尔胡的尼努尔塔神庙
埃及阿布辛贝神庙浮雕,约公元前1264年。浮雕描绘了塞特神(左)和荷鲁斯神(右)向拉美西斯二世表示崇敬
埃及欧西里斯家族雕塑,第22王朝。欧西里斯在中间的青金石柱子上,左边是荷鲁斯,右边是伊西丝。法老们是荷鲁斯的化身,荷鲁斯是守护之神伊西丝之子,他的父亲则是欧西里斯(欧西里斯是伊西丝的兄长)
埃及欧西里斯石雕,第26王朝。欧西里斯与兄弟赛特作战时被杀,该石雕表现了欧西里斯的复活,或者说从死亡中苏醒。他的形象在其中表现为一具木乃伊,他死而复生的过程与每天太阳的重生密切相关。欧西里斯的故事是埃及神话最核心的叙事系列之一
埃及努恩神画像,《安海亡灵书》(the Book of the Dead of Anhai)局部,第20王朝。努恩神是原初的混沌之水,他在时间之初将新生的太阳神拉(由圣甲虫和日轮象征)的船举上天空
埃及狒狒形透特神雕像,材质为青绿色釉面辉石,后期(第26—31王朝)。作为埃及书吏的保护神和智慧之神,透特经常与荷鲁斯的两只“眼睛”(日与月)联系在一起。此处狒狒形象的透特手捧神圣的荷鲁斯之眼(又称乌加特之眼)。透特的雕像或形象常为青蓝色,让人想起天空和清水,带有广阔、创造力和知识的寓意
埃及贝斯护身符,第三中间期(第21—25王朝)。贝斯是广受欢迎的保护神,常见形象为赤裸的罗圈腿矮人,身上长有狮子鬃毛,并经常戴着有羽毛的头饰。贝斯的保护领域主要是家庭,他特别保护妇女和儿童
埃及海那塔薇内棺局部,第21王朝晚期。海那塔薇是阿蒙-拉神祭祀仪式的歌手,她在政治变革时期(所谓的第三中间期)去世,当时只有二十多岁。在她华丽的内棺上绘有欧西里斯、奈芙蒂斯等神明形象,此处局部展现了多个繁复的荷鲁斯之眼图案
埃及《亨尼夫的亡灵书》第3张局部,公元前1275年。埃及人对死亡的痴迷十分有名,死者的身体必须被制成木乃伊并被存放在上好的坟墓里,《亡灵书》中的文字可以协助死者在冥界保护自己并通过审判
埃及金质雕像,公元前3世纪。被描绘成人头鹰的“巴”,是一个人性格中的精神层面
斯基泰雄鹿牌,公元前400—前300年。这个金鹿是在贝壳模具中铸造的。可以看出金鹿与鹿石上的图案一脉相承
树下牵马的斯基泰人,金质腰牌,公元前400—前300年。腰牌图案可能描绘了一个神话中的葬礼场景。斯基泰艺术强调破除物种之间的分界,将动物与人类混合并融合在一起,有时也会加入植物。这种艺术具有模糊性和魔法特征
玉面神人像,石家河文化,新石器时代晚期,神人像的面部特征是人脸和怪兽獠牙的结合,佩戴头饰可能是王冠
良渚神人兽面纹。良渚文化拥有统一的社会信仰,以“神人兽面纹”为象征符号,这个被称为“神徽”的图案,由羽冠、面部和肢体及下部狰狞的动物造型三个部分组成。围绕对神的崇拜,良渚人设计了琮、钺等一整套玉礼器系统,“以玉事神、藏礼于器”,最高统治者既掌握神权,又掌握王权和军权
三星堆青铜立人像,商代晚期。人像头戴高冠,身穿窄袖与半臂式共三层衣,衣上纹饰繁复精丽,眼睛大到夸张,有拉长的身体和造型奇特的双臂动作,可能是集神、巫、王三者身份于一体的领袖人物。学者们尚未解开人像手中所持物品的谜团,有琮、璋、权杖、象牙等猜想
镶嵌绿松石兽面纹铜牌饰,出土于河南偃师二里头。二里头被认为很可能是夏朝都城遗址,三星堆也发现了类似的铜牌饰。该铜牌饰出土时位于墓主人胸部,当时有可能缀于上衣之上。对于铜牌饰的功能,学界有不同的看法,有学者认为这是巫师作法的用具,也有护身符或者身份标志的观点。纹饰内容有饕餮纹、龙纹等不同说法
纽格兰奇遗址内部照片。遗址巨大的体量与方位的精确结合,体现出一种人类的决心,他们想要了解太阳在一年中最短的一天里的运动方式,以及大地由此产生的再生的力量。在通道入口上方有个屋顶开口。12月21日及这个日期前后几天的清晨,太阳光会穿过这个屋顶开口,慢慢照亮整个房间,直到最后落在屋子内部的一块石头上
特伦霍姆太阳战车,约公元前1400年,出土于丹麦特伦霍姆地区的沼泽。这架战车上有一个圆盘,它由两个青铜凸面组成,其中一面覆盖金箔,另一面则颜色暗沉,表现的或许就是太阳在白天和夜晚的两相。可能描绘了马拉着太阳在天空运行的神话场景
巨木阵俯瞰照片。巨木阵的主体结构都是木质的,这一点与巨石阵的石头形成了对比,可能反映了生命的循环,人类群体在东北部举行与生者相称的仪式,而在巨石阵之中礼拜死者
巨石阵是不列颠岛和爱尔兰岛全境内极少数能将周围大片区域的人类吸引过来,让他们进行庆祝、举行宴会并埋葬死者的地方。这里展现出了人类最重大的关系,不只是与其他人的关系,更是与宇宙、植物、动物、木与石的力量之间的关系
凯尔特十字架。在向爱尔兰的异教徒传教的时候,这种十字架首先被圣帕特里克或圣戴克兰采用。据信,圣帕特里克将基督教十字架与太阳的十字晕相结合,结合太阳赋予生命的涵义,来达到向异教徒彰显十字架重要性的目的
冈德斯特拉普坩埚。1891年发现于丹麦沼泽,它是一件珍贵铁器时代文物,显示出明显的凯尔特艺术和神话的影响。坩埚的浮雕描绘了神灵、动物、战士和祭祀仪式
丹麦富宁岛发现的奖章,公元3—8世纪,发现于铁器时代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面刻有一个骑马的人物。符文铭文中的houaz,根据丹麦国家博物馆的展示,被解释为“至高者”,可能是北欧主神奥丁的名字之一
瑞士格拉赫维尔盛水罐,公元前6世纪,出土于瑞士一处凯尔特王子的墓葬。铜罐上的雕塑表现了带翼的自然女神形象
祭祀四轮车,哈尔施塔特文化时期(约前750—前450年),出土于奥地利一处王室墓葬。可能表现了献祭雄鹿的仪式,站在中间的女性人物负责主持这场祭祀
亚瑟王骑士们的插图,摘自法国国家图书馆手稿。骑士们聚集在圆桌旁庆祝圣灵降临日,看到了圣杯的异象。圣杯的形象是个如罩轻纱的有盖杯子,由黄金制成,饰有珠宝,被两名小天使捧着
《复活拿因寡妇的儿子》,小卢卡斯·克拉纳赫创作(约1565—1573年)。在基督教传统中,耶稣所行的神迹也是信仰的要素之一。神迹总是超越了世界通常的运行方式,源于某种神圣或魔法力量的影响。当新教与天主教对峙时,新教对天主教这个更古老的教会的主要批评就包含后者使用魔法
德尔斐遗址的地标建筑雅典娜神庙照片。德尔斐为古希腊福基斯地区的重要城镇,高耸于帕纳苏斯圣山之上,拥有希腊最著名的神谕所,人们特地前来此处,通过女祭司皮提亚向全知的神阿波罗寻求神谕
希腊女蛇神雕像,约公元前1500年,米诺斯文明新王宫时期。它是在克诺索斯遗址的米诺斯王宫神庙库房中发现的,人们推断它可能用于米诺斯王宫中的某种神灵崇拜祭祀仪式,女蛇神手里抓着扭动的小蛇,可能与动物女神的母题相关,这一主题起源于近东,通常表现为被动物拱卫的女神形象
凹雕玛瑙护身符,罗马时代,约公元2—3世纪,刻有用符字和希腊字母书写的咒语
巴斯咒板,罗马时代。巴斯咒板是20世纪80年代末在英国巴斯市发现的数百块咒板的总称。这些咒板上写着关于归还赃物并诅咒盗窃的文字。在希腊和罗马世界全境,已发现的咒板至少有1700 块
希腊化埃及的星座图,托勒密王朝时期,出自埃及丹德拉的哈托尔神庙浮雕壁画
《战车竞技赛》,让—里奥·杰洛姆创作(1876年)。在这幅画所描绘的希腊战车竞技赛上,蓝队与绿队之间的竞争会涉及魔法手段,其中相当典型的就是针对马匹或骑手的诅咒
《喀耳刻下毒》,约翰·威廉姆·沃特豪斯创作(1892年)。喀耳刻是希腊神话传说中的女巫,善于运用魔药,并经常以此将她的敌人以及反抗她的人变成怪物。这幅画中讲述海神格劳克斯爱上水泽仙女锡拉却遭到拒绝,向喀耳刻寻求帮助,而爱恋着格劳克斯的喀耳刻偷偷在锡拉经常沐浴的海水里下毒,使得锡拉中毒后变成水怪
《三重赫卡忒(又名伊尼特蒙的欢乐之夜)》,威廉·布莱克创作(1795年)。赫卡忒是一位重要的泰坦女神,象征着暗月之夜,她总是与夜晚、鬼魂、冥界、巫术等联系在一起,也是希腊人施行诅咒时最常召唤的女神之一
庞贝古城的西塞罗别墅的马赛克壁画局部。这幅画展现了两个女性角色在戏剧背景下召唤女巫(她们三人都戴着戏剧面具)
《伤悼俄耳甫斯》,古斯塔夫·莫罗创作(1865年)。俄耳甫斯教是希腊的秘密宗教之一,与其相关的神话是到冥府接回欧律狄刻的诗人、音乐家俄耳甫斯的故事
墨西哥玛雅遗址普洛斯雷斯(Placeres)的灰泥外墙雕塑,约公元250—600年。这幅外墙雕塑于1968年前后在墨西哥坎佩切的丛林地区被发现,遭到外国人的掠夺,历尽艰辛才得以回归故国。雕塑中央是一个玛雅国王的头像,戴着独特的王冠头饰。头像左右各有一位玛雅神祇,他们都手里拿着玛雅象形文字,左边的神拿着“黑”与“黄”,右边的神拿着“芦苇”与美洲虎
墨西哥仪式集会组雕,约公元前750年,奥尔梅克文化。这组雕像可能展现了十六个人正举行一场神圣的灵境追寻(vision quest)成年仪式
秘鲁礼刀刀柄,约公元950年,西坎文化。刀柄上刻画的形象被称为“西坎神”。西坎神在西坎宗教中十分重要,主宰生命和财富。这尊神威严站立,头上的半圆形头饰象征彩虹和弯曲的天穹,两侧各悬挂一只小鸟
哥伦比亚泰罗纳人制作的金吊坠,公元10—15世纪。吊坠表现了手持两个权杖的萨满,戴着一个大鼻饰和带有两只巨嘴鸟的头饰,头饰暗示着他超自然的地位
哥伦比亚人形坠饰,约公元300年,托利马文化。坠饰上面描绘的超自然神祇是以树居蜜熊为原型,这种动物可能在当地的神话或宗教中扮演一定角色
墨西哥阴阳人石雕,约公元1050年,瓦斯特克文化。(左)男子的锥形头饰是瓦斯特克人典型的仪式着装,他的腹部有一个黑曜石大圆盘,可能代表某种神镜或通向灵界的入口。(右)该男子背面悬挂着一个死者,死者顶着骷髅头和一副稍小的骨架
玛雅的《德累斯顿手抄本》局部,公元11—12世纪。此抄本以玛雅文字抄写而成,记载了玛雅人的历史及其复杂历法,玛雅人的神圣历法书构成了占卜的基础
尼日利亚诺克人泥塑基座,约公元元年。泥塑上描绘了并排站立的男女托着一条蟒蛇,这是诺克文化中的常见母题,同非洲其他地区文化一样,与世界创生、生育以及祖先居住的灵界有关
突尼斯鬼脸面具,约公元前500年。这个面具出土于迦太基,作为这一时期典型的“鬼脸”或“怪异”面具,可能和帕祖祖、贝斯一样具有驱魔功能
《发现磷的炼金术师》,德比的约瑟夫·赖特创作(1771年)。有人认为画中描绘的是德国炼金术师亨尼格·布兰德,他寻找贤者之石未果,期间通过加热大量尿液而意外地发现了化学元素磷
《炼金术师森迪沃吉乌斯》,波兰画家扬·马泰科创作(1867年)。这幅画取材于17世纪的炼金术师森迪沃吉乌斯将硬币变成黄金的传说
《爱情魔药》,伊芙琳·德·摩根创作(1903年)。画中有一个像是女巫的人物,正在调制魔药,远处露台上的一对恋人暗示着魔药的用途。在她身边的书架上摆放着关于魔法的书籍,其中一本上面写有炼金术师帕拉塞尔苏斯的名字
《皇帝的天文学》插图(1540年)。《皇帝的天文学》为德国人文主义者、天文学家彼得鲁斯·阿皮亚努斯所著,最有名的是其中几十幅转盘星图——一种带有可旋转的活动部件的纸质结构,可被用来寻找行星在黄道十二宫中的位置。这个转盘上绘有多头龙和日偏食图案
土耳其哥贝克力石阵,约公元前9000年,前陶新石器时代A时期。它是近来讨论最多的关于魔法仪式的考古遗址。石阵包含多达22个圆形石墙构造,其中部分还有长凳。那些高6米、重约50吨的石柱或是被嵌在石墙中,或是矗立在整个建筑结构的中央,规模惊人
哥贝克力石阵结构复原及建造过程模拟图。据推测,建造这些石墙建筑及雕像,需要大量人力来采石、搬运石块、雕凿石柱,因此有学者将其视为宗教引发农业革命的证据。石阵的仪式特征及其魔法基础则是另一种视角
美索不达米亚武士杀牛浮雕,约公元前2250—前1900年。据推测描绘了吉尔伽美什战天牛的场景,这段故事记载于《吉尔伽美什史诗》的第六块泥版
美索不达米亚胡瓦瓦面具。胡瓦瓦(或写作洪巴巴)是个由神养大的妖魔,故事见于《吉尔伽美什史诗》,他的脸常常被描画为盘绕的图案,看起来很像肠子,和内脏占卜法观察到的肠子之间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