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五十年代末的一个夜晚,维也纳城市公园发生了一起抢劫案。一个人正在公园散步,结果被几个人扭住了,他们分别是:赖纳·马利亚·维特科夫斯基,他的孪生妹妹安娜·维特科夫斯基,索菲·帕赫霍芬,曾用名冯·帕赫霍芬,还有一个叫汉斯·泽普。那个叫赖纳·马利亚·维特科夫斯基的,名字听上去像赖纳·马利亚·里尔克。四个人中,有三个人的年龄在十八岁上下,只有那个汉斯·泽普稍微大几岁,但是他也和其他三个人一样,一点没有长成熟。两个女孩子中,安娜的火气更大一些,这具体表现在,她几乎一直是正对着那个被袭击者的正面。面对面朝着一个人,把他的脸抓破,这是需要勇气的,因为受害者能看到袭击者(不过他其实看不见什么,因为当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如果袭击的目的就是冲着人的眼珠去的,那就更需要勇气了,因为眼睛是心灵的镜子,应当尽可能让它不受到伤害。否则的话人们会认为,这个心灵完蛋了。

关注

当人,特别是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年轻人感受到秋天的时候,秋天在良心上总是会感到有些说不过去。上了年纪的人会不分季节地想到死亡,而年轻人只是在秋天想到死亡,因为在秋天,自然界普遍在衰落,树叶是这样,动物也是这样。赖纳说,在秋夜,他魔幻的翅膀会展翅翱翔。拴着链子的猫在流血——谷仓里的叫声——在舔自己淌血的皮毛。这是一首诗。每当想到秋天的凋零,赖纳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女人,比如他的妈妈,现在正在全力全速地凋零。女人总是希望能有什么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或者她们生一个孩子,让这个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这就是赖纳对女人的感性认识。空气中洋溢着光线的臭味。这是赖纳对秋天写下的诗句。还没有完全终结,但是已经差不多了,就像他的妈妈。爸爸依旧潇洒,妈妈却不再如花。他和妹妹,妈妈更喜欢妹妹。妈妈说妹妹更需要她的爱,因为妹妹的心灵受到伤害的程度比他大。爸爸则更喜欢他,因为他能传宗接代,能把族姓延续下去。
他用写诗所不需要的感官留神着电话,索菲可以毫不费力地把她的声音通过电话送到他家里来。如果有人问他,你在等什么,他会说,我什么也不等,我干吗要等,其实他在等那个可爱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很少来。为了自身的尊严,第一步绝对不能由自己迈出。为什么她的声音不能通过无线电波传到他这儿来,为什么无线电波通过收音机传来的总是那些荒唐的点歌节目,一些荒唐的人为了什么生日呀或者起名字呀发出更为荒唐的问候。这些人根本就不应当生出来,这个世界上有他们还是没有他们,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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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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