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汉斯·拜尔
1955年7月
亲爱的拜尔先生:
……我与死亡的关系和以前一样,我不恨它也不怕它。如果我想探究一番除了我妻子及我的儿子们以外,我与谁、与什么打交道最多、最喜欢的话,那么结果会表明他们全都是死者,所有世纪中的死者、音乐家、作家和画家。他们的本质浓缩在其作品中并延续着生命,对我来说他们要比大部分同时代的人更在当下、更真实。对我生命中认识、喜爱但“失去”的死者也是如此,我父母、兄弟姐妹、年轻时的朋友——他们属于我,属于我的生命,今天如此,以往他们活着时也如此,我想念他们,梦见他们,把他们看作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与死亡的关系不是妄念,不是美丽的幻想,而是真实的,属于我的生命。我清楚因转瞬即逝而产生的悲伤,我可以从每一朵凋谢的花上感觉到。但这是没有绝望的悲伤。我想说的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