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诗人,难道看不出每个人的灵魂里都蕴藏着交替的力量?注视另一个人的眼睛时,你难道感觉不到身体里有一种强烈到吓人的渴望想要扑向前去?在文明社会,我们转开视线,难道不正是因为彼此注视时产生的眩晕感?而这种眩晕感,难道不正是来自对灵魂交替的恐惧,一如对灵魂交替的渴望的恐惧?难道我们的灵魂没有在不断试图靠近别的灵魂,为自由交替而努力挣扎?”
“那么你敢说这样一种能力,这样古怪到叫人难以置信的能力,是随便哪个可怜的傻瓜都能得到的吗?”
“是的,它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只是任何人都必须经过多年的训练才有可能入门,要熟练掌握更是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训练必须从很小开始,尽可能早,就像小孩子学走路和说话一样。一旦错过了时机,就几乎不可能学会了。但交替的潜能存在于每个人的身体里。”